“哥……有不对的。”赖和拿着册子汇报情况。
“小七?”抬头看到了邱来旁边的陆七。
“衙役大哥。”陆七抬手挥了挥。
“邱大哥,你有事忙,找个人带我去就好了。”赖和来的正是时候。
邱来瞪了一眼赖和“册子给我,你去把何用叫过来。”
“哦哦。”赖和一头雾水,他来得不是时候??
“你小心点。”邱来叮嘱陆七。
陆七点点头“邱大哥,你就放心吧,我见了胡大夫就回去,跟我弟弟说,他师父好得很。”
我怎么放心!!
时疫!
又不是什么小伤。
但又怕自己说的太严重,吓到陆七。
何用带着陆七,似乎有很多话想问,但始终没有开口。
“不要靠太近。”何用拦着陆七。
只见陆七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包住嘴巴和鼻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往后退,我不靠近。”陆七的声音嗡嗡的,隔着口罩有一些不清晰。
她来,肯定是做好准备的。
“你……我……”
陆七没理会何用,走到祠堂门前敲了敲“胡大夫,我是陆七。”
祠堂内,胡大夫的手一哆嗦,扎针都扎歪了。
“哎呦……”一个汉子忍不住喊了声。
胡大夫拔针之后,顾不得这个患者“陆七,谁让你靠这么近的,给我退后。”他严厉的呵斥着。
陆七退后一步“你听我说……”
“你来干什么,你跑这里来干什么?”胡大夫气急败坏,根本不听陆七的话。
陆七就是一家子的顶梁柱,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大胆,跑这里来了。
暴躁如雷的胡大夫,仿佛是被点着了引线的炮仗,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别说陆七愣住了,就连何亮还有祠堂里躺着的病患都愣住了,一下子没人敢重重的的呼吸,没人敢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