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在向内凹陷的岩壁下,他找到了洞穴。
洞口狭窄,奇迹般地干燥,如果在里面待着,能够好好保存体温,这里隔绝了大部分风雪,
外面现在行走非常艰难,艾克斯特决定就此带洋栖在这个地方休整,看看等风雪小一点了,有没有其他办法。
他将洋栖小心地放在最里面的角落,用叠好的斗篷垫着,把它卷成卷饼。
自己则蜷缩在靠近洞口的地方,用身体挡住灌入的寒风。
艾克斯特拉起上衣观察一下情况,伤口处有些青紫色,按上去有些疼痛,但骨头是没有问题的。
他不敢生火,怕引来那些白色触须,自己一个人解决的话,可能没办法保护好沉睡的洋栖,黑暗和寒冷如影随形,沫沫群岛的天气在夏季也如此的可怕。
他抱紧膝盖,目光落在洞口外翻飞的白雪上,太白了,看上去眼睛痛。
极度疲惫和寒冷不断侵蚀着他的残余意识,艾克斯特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他几乎想要睡去时,洞口的光线被一个身影挡住了。
逆着雪光和无尽的雾气,艾克斯特有些看不清来人的面容,有些没力气。
对方却先开口了,
“是你。”
艾克斯特终于看清了那双粉色的眼眸。
她身后的头被风雪吹的飘起,点点雪花粘在她的额前,
是Zenith。
她并没有撤离吗?
我该不会已经死掉了吧?
艾克斯特还跪在地上去掐自己的大腿,疼痛鲜明,
我在做梦吗?
我什么时候闭上眼睛了吗?
扑通,
扑通,扑通。
心脏狂乱地撞击着胸腔。
艾克斯特张嘴,喉咙不出任何声音。
梦境与现实在这一刻轰然对撞,所有的悸动,被眼前真实的她所填满。
她站在洞口,风雪勾勒出她的轮廓,粉色的眼睛像浸水琉璃。
“艾克斯特。”
……?
在叫我的名字吗,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Zenith也有同样的梦吗?
那些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回忆,
艾克斯特:“我……”
他看着她走近,靴底碾碎洞口的薄冰,她在他面前蹲下,冰冷的指尖毫无预兆地触上他的脸颊。
艾克斯特看着近在咫尺的zenith忘了呼吸。
梦里的距离从未如此之近,近到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拂过脸颊。
艾克斯特:“你……”
他试探去问:“你认识我?”
“小艾克斯特,我倒真有很多话想问你了,”面前的“zenith”声音顿时变了,
指尖撤离。
“拟态?!”艾克斯特向后缩撞在冰冷的岩壁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脸。
一次错,次次错。
“Bingo~”
“泽琪尼斯”,不,拟态笑了起来,轮廓开始融化,身形也拔高,恢复了艾克斯特熟悉的那样子,
“惊喜吗?”他歪头,
“你怎么……”艾克斯特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