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斯特好想在河边看烟花,站在粗糙的小石子上,旁边是半人高的黄色狗尾巴草湿漉漉的末端干燥的上端,冬天的河水是热的还是冷的,为什么左眼更容易流泪,人注射多少空气会有危险,紫色的大花明年还会不会再开几丛几丛的。
胸囗沉闷的痒,有什么好像在破土而出,又好像是蛀虫在啃食为数不多的绿叶。
有一次,
艾克斯特找到泽琪尼斯时,她正坐在休息区的长凳上,低头仔细地擦拭着一把定制手枪的零件。
粉橙色的丝垂落,遮住她部分脸。
地下训练场的灯光有些惨白。
艾克斯特的心跳得厉害,
他刚才完成了一项不算轻松的外勤任务,
肾上腺素还没完全消退,或者说,是见到她这件事本身。
泽琪尼斯点头,清冷好听的声音响起“任务报告明天中午前交到内勤处。”
“Zen…”
她这才停下动作,抬起眼。
粉色的瞳孔线条细长,平时总是没什么情绪,此刻却带着询问。
就是这眼神,让积攒了一路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些预先想好的词句,此刻都显笨拙。
他最后往前一步,有些莽撞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她。
泽琪尼斯身体有瞬间是本能的僵硬,可正因为知道是谁,于是又放松下来。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艾克斯特闷在她的颈窝,语无伦次。
“跟你待在一起,哪怕你不说话,我…但我就是…”
他絮絮叨叨说了好一大堆,颠三倒四,
最后,他稍微松开,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那张格外好看的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呢?”
泽琪尼斯安静地听他说完,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有细长的粉色眼睛静静看着他。
过了几秒,她才偏头,语气平淡道。
“哦。”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接着说
“我以为,我一直让你这么抱着,已经很明显了。”
艾克斯特愣住了,抱着她的手臂都忘了松开。
她推开艾克斯特没再解释,只是重新低下头,更低了。
继续组装桌上那把手枪,咔哒一声,零件精准地回归原位。
艾克斯特逃跑了。
2
日记
可能不太能想象,这个组织区域规划分布里面竟然还专门画了块地出来娱乐,到底是哪个神人设计的,我无法理解。
就好像学校里建的心理诊疗室一样,嗯,你知道的。
泽又出外务了,她今天晚上走之前像想到了什么,给我了一张卡,我当然不能收!
宁汇原的可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