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谢谢你那个破蛋糕。”
“还有…礼物。”
艾克斯特梗住了,他现在真的非常非常想告诉他真相,他如果不说的话……
白诚乐他掏了掏口袋,摸出一个小东西,正是那天艾克斯特转交的礼盒里,一个手工雕刻木琴。
琴身一角,刻着两个字,
【平安】
艾克斯特:“我……我。”
白诚乐摇了摇头,手掌虚捂住他的嘴,
“不用说了,我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我不知道我哥是怎么做到让你来帮我过生日的。”
“我相信他一定有他的苦衷,一定生了什么事,你也不能说,我明白的。”
然后他才放下手,
“……他很想你。”艾克斯特轻声说。
“你……还会见到他吗?”白诚乐忽然问,
艾克斯特:“我不知道。”
艾克斯特:“也许有机会吧。”
白诚乐咳嗽了一下,望着手里的木琴。
“含嗜告诉我,选拔结束后,我可能会被调去别的分部。”
“离这里很远。”
“为什么?!”艾克斯特无法理解地问道。
“可能因为我哥的事,组织觉得我待在这里不合适。”白诚乐自嘲地笑笑,
“眼不见为净?”
他抬起头,看着艾克斯特“你也会离开吗?选拔之后,不用问我通过什么手段知道的。”
艾克斯特愣了,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他想起自己的打算,离开组织,回归正常生活……可这个正常里,不包括眼前这个顶着光环的少年,也不包括此刻正在树上酣睡的凌资,和那个永远冷清清的信娩,这里的所有人都要被抛之脑后了。
但是真的有点舍不得大家了……
还有zenith……
他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每个梦,如果就此别过,艾克斯特相信自己会一辈子活在后悔里的。
可是,
“也许吧。”他同样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是吗。”白诚乐喃喃,叹了口气。
艾克斯特见多了在选拔场上他骄傲的样子,对这样失落的他感到很不习惯。
远处的灌木丛传来窸窣声,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