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过古得西的过去,这也无法改变。
艾克斯特有时会暗戳戳地问zenith有没有厌烦自己,他渴望听到是或不是的答案吗,并不是,也许只是没话找话吧
悲伤是从胸口开始漫延的,它穿过眼睛,鼻子,麻木下半张脸,牙齿微微张开,让空气流进舌头。
手指是抖动又克制的,脖子会不自觉的弯曲,
身体只想蜷缩成一团。
zenith你在听吗,你喜欢什么啊,呼——,等下就一下让我呼吸一下,好难受啊,我侧着脸睡右眼里的眼泪流到左眼了,上牙齿绷的也好痛,下牙也是,
艾克斯特手指却没有把手指放在手机键盘上,也没有在打电话或者语音,他脑中自言自语了一下,给zenith了一个蠢蠢的猫咪表情包和颜文字,zenith还没回复,
艾克斯特知道她还在出任务没时间看,他反扣过来手机呼吸了一下,不错的呼吸。
zenith会不会死了,艾克斯特突然很酸涩,脸部烫。
半夜3点zenith回了一个玫瑰花emoji
艾克斯特马上回了消息,今天还顺利吗
还可以,为什么还不睡呢
艾克斯特揉揉眼睛,看了一下窗户外面的月亮,好白,好刺眼
我有点饿,刚刚起来吃个饼干???
夏天好热,什么才是夏天的定义?明明秋天的第一杯奶茶过去那么久了,可是还是好热,艾克斯特有点想念冬天,被窝里暖和,还能听见热闹的烟花声,艾克斯特想把一切都变成烟火,砰!
谢谢你,小咸鱼
小小的孩子脸上有些许痘印,他递过来一张纸后就保持沉默坐在艾克斯特旁边,也不看他了。
艾克斯特狼狈地擦干眼泪和鼻涕,深呼吸一下,眼泪又流出来了。
艾克斯特好想在河边看烟花,站在粗糙的小石子上,旁边是半人高的黄色狗尾巴草湿漉漉的末端干燥的上端,冬天的河水是热的还是冷的,为什么左眼更容易流泪,人注射多少空气会有危险,紫色的大花明年还会不会再开几丛几丛的。
胸囗沉闷的痒,有什么好像在破土而出,又好像是蛀虫在啃食为数不多的绿叶。
有一次
艾克斯特找到泽琪尼斯时,她正坐在休息区的长凳上,低头仔细地擦拭着一把定制手枪的零件。
粉橙色的丝垂落,遮住了她部分侧脸。
地下训练场的灯光有些惨白,空气中弥漫着枪油和铁锈味。
艾克斯特的心跳得厉害
他刚才完成了一项不算轻松的外勤任务,虽然主要不是他完成的
肾上腺素还没完全消退,或者说,是见到她这件事本身,让那股劲儿又顶了上来。
泽琪尼斯微微点头,清冷好听的声音响起“任务报告明天中午前交到内勤处。”
“Zen…”x没动
她这才停下动作,抬起眼。粉色的瞳孔线条细长,平时总是没什么情绪,此刻却带着一丝询问。
就是这眼神,让x积攒了一路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些预先想好的词句,此刻都显笨拙。
他最后往前一步,有些莽撞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她。
泽琪尼斯身体有瞬间本能的僵硬,可正因为知道是谁,于是又放松下来。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x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语无伦次
“跟你待在一起,哪怕你不说话,我…但我就是…”
他絮絮叨叨说了好一大堆,颠三倒四
最后,他稍微松开一点,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那张没什么表情却格外好看的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你呢?”
泽琪尼斯安静地听他说完,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有细长的粉色眼睛静静看着他。
过了几秒,她才微微偏了下头,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平淡
“哦。”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接着说
“我以为,我一直让你这么抱着,已经很明显了。”
艾克斯特愣住了,抱着她的手臂都忘了松开。
她推开艾克斯特没再解释,只是重新低下头,更低了。
继续组装桌上那把手枪,咔哒一声,零件精准地回归原位。
艾克斯特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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