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三板在她身后喊,
贺礼带上了门。
走廊里,那几个还在八卦的预备役看到贺礼出来,立刻噤声,低下头快步走开了。
贺礼没有理会他们,她走向医疗区的前台。值班的护士认识她,见到她立刻起身“贺礼小姐,您有什么需要?”
“今天下午,是不是有一个编号x-12,名叫宁斯的预备役被送来?”贺礼开门见山。
护士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贺礼会问这个。她翻看了一下记录,点头“是的,大约四个小时前,由内层的上观大人亲自送来的。”
“伤势……初步检查是肩部刀伤和左腕撕裂伤,伴有高烧和体力严重透支。”
“已经做了紧急处理,现在在3o7观察室。”
“为什么会这样?”贺礼追问。
“这个……”护士面露难色,
“上观大人吩咐过,关于x-12生的情况,未经她允许,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贺礼的眉头紧蹙。
上观亲自下令封锁消息?
这绝不寻常。
一个普通的预备役受伤,哪怕是内层大人送来的,也不至于需要如此保密。
除非他身上生了什么不能为外人道的事情。
联想到刚才走廊里那些预备役提到的“重伤”,“快死了”的传闻,贺礼的心沉了下去,暗道不好。
“我要见他。”贺礼说。
“贺礼小姐,这……真的不行。”
护士为难地摇头,
“上观大人的命令,我们不敢违抗。”
“而且,3o7观察室现在……是锁着的,钥匙在上观大人那里。”
锁着的观察室?
“我知道了。”贺礼没有再为难护士,转身离开。
她没有回三板的病房,而是走向医疗区更深处。
她对这里的结构很熟悉,知道有一条备用通道可以绕到观察室区域的后方。
她来到3o7观察室对应的后窗位置。
窗户很高,装着坚固的防爆玻璃,从外面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玻璃是单向的。
贺礼踮起脚尖,勉强看到室内的一角。
白色的病床,床单有些凌乱,床头柜上放着水杯和药片。
床上似乎没有人。
宁斯不在床上?
难道伤势恶化,被转移去手术室了?
……
拟态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堆废弃建材旁的阴影里,那里躺着几只不知死了多久的老鼠尸体,干瘪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