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你手腕受伤时的感觉,那种痛,然后……扔给我。”
“试着把它重现在我身上。”
艾克斯特纠结了好一会,
才死死盯着拟态的手腕,努力回忆之前手腕被苦葵拧脱臼,又被宁汇原粗暴接回时那钻心的疼痛。
他憋足了劲,脸都涨红了,额头上的“x”似乎也微微烫。
几分钟过去了。
什么也没生。
拟态的手腕完好无损,连个红印都没有。
他本人则打了个哈欠,显得有些无聊。
“不行……我做不到……”艾克斯特泄气地垂下头,感到一阵无力,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做。”
“啧,”拟态咂咂嘴,摸了摸下巴,看着艾克斯特,
“看来你对我实在是讨厌不起来啊,真让人开心。”
艾克斯特“……”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那换个方法。”
拟态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金属针,
“用这个,扎你自己一下,然后试着把这点小伤转移到我身上。”
“程度轻,容易控制,怎么样?”
他看着那根针,喉咙紧。
他从小就怕针。
“快点,”拟态把针递到他面前,
他颤抖着接过那根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伸出左手食指,针尖抵在指腹上,微微的刺痛感传来,一滴血珠冒出。
“集中精神,”拟态的声音在旁边引导着,手抚过他的身体。
“感受这份刺痛,然后想着把它‘送’走,目标是我。”
艾克斯特闭上眼,努力感受着指尖那细微的痛感,想象着它离开自己的身体,附着到拟态身上……
全部的意念都集中在指尖那细微的刺痛上。
“送走……把它送走……”他在心中默念,额头的“x”隐隐烫。
“呃,”
拟态出一声短促的呼气。
艾克斯特睁开眼,只见拟态原本抚过他身体的手猛地缩了回去,
右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左手手掌,
而不是艾克斯特预想中的指尖。
“成、成功了?”艾克斯特看着自己左手食指,那里只有针尖抵出的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白点,血珠已经没了,连皮都没破。
拟态龇牙咧嘴地摊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