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周围喧嚣混乱的环境,各种形态的字母在食客们裸露的皮肤上若隐若现。
“不过,只要不惹麻烦,麻烦一般也懒得惹你。”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前提是,离某些看着就麻烦的人远点。”
他默默地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面。
就在这时,摊主光头“c”端着一个小托盘过来了,上面放着四个冒着冰霜的玻璃杯,还有一瓶深褐色的大瓶啤酒。
“真央姐,您要的冰啤,刚冰镇的!”他殷勤地放下。
真央系点点头,自己拿过一个杯子,熟练地拿起酒瓶,
手腕一抖,金黄色的酒液带着绵密的白色泡沫精准地注入杯中,
刚好到杯口,泡沫丰盈却不溢出。
“喏。”她把倒好的第一杯推到艾克斯特面前。
泡沫在杯壁上出细微的嘶嘶声。
艾克斯特愣住了,看着眼前这杯冒着寒气和酒香的液体,
下意识地摇头“我……我不喝酒。”
“啧,小屁孩。”
真央系嗤笑一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动作流畅,“喝点酒会死啊。”
她端起杯子,泡沫沾上了她的唇,
她毫不在意地抿了一口,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瘦猴和胖麻薯早就眼巴巴地看着了。
真央系瞥了他们一眼“看什么看?自己倒!”
“哎!”两人如蒙大赦,抢过酒瓶,
争先恐后地给自己倒上,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瘦猴迫不及待地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刺激得他龇牙咧嘴,随即又哈出一口带着麦芽香的气“爽!”
胖麻薯也跟着喝了一大口,憨厚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艾克斯特看着眼前这杯在灯光下折射着琥珀色光芒的啤酒,
又看了看对面两个喝得畅快淋漓的兄弟,再看了看啜饮的真央系。
真央系放下杯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目光似乎透过升腾的油烟和喧闹的人群,望向了过去。
“东区……”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音
“那地方……呵,不是人待的。”
瘦猴和胖麻薯也停下了狼吞虎咽,
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和复杂,默默地听着。
“遍地都是‘字母贩子’,”真央系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小腿上那个漆黑的“J”字母在桌下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把人弄死,字母区域切下来,卖给那些有收藏癖的变态,或者他们拿这个到底有什么用,谁知道。”
“……还有器官,连皮带骨,榨干最后一滴油水。”她眼神里却淬着冰冷的恨意。
艾克斯特听得脊背凉。
他没听说过东区的混乱,但从未想过如此骇人听闻,还有这样的事在生吗。
“我和这俩蠢货,”真央系用下巴指了指瘦猴和胖麻薯,
“就是在东区一个比老鼠洞好不了多少的废弃桥洞里碰上的,
那时候,他们俩就跟俩骷髅架子似,又瘦又矮,像个豆丁。”
瘦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胖麻薯则缩了缩脖子。
艾克斯特握着玻璃杯…“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