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宫内不知道详情。
只知道二月收到哥的信,说他来京城办事,三月却收到爹娘托人写的信,说他死了!
你们这群大官!皇帝!这么有钱,这么富裕!为什么连当兵的军饷都不给!讨军饷还要杀他!”
花园里的妃子们跪在地上,官员们站着。
全员沉默。
空气里冷的像要结冰。
你站在一旁看热闹,甚至想来一桶爆米花。
隆治背负双手。
“朝廷欠你哥和他们那帮兄弟,多少军饷?”
“二百!”
“二百万两,朕给你四百万,赦你无罪,你回去……”
“是二百!没有万!我们虽然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但也有志气!不占你便宜!”
隆治都被气笑了,抬头看向秦戎。
“秦爱卿,我怎么记得北疆六军的军饷,几个月前你跟我汇报过,已经从国库拨一千万两过去了,为什么还有一个营士兵,连二百两军饷都没领到手上?”
秦戎一听这话,当即下跪,双臂垂于身体两侧,朝身后看去。
“兵部尚书!这是怎么回事!你兵部难道没有把银两送过去吗?!”
兵部尚书一听这话,当即下跪,把头磕在地上,朝身后看去。
“张侍郎,你是负责押运的!军饷呢!”
兵部侍郎一听这话,当即下跪,把身子全匍匐在地上。
他回头看了看。
妈的没人了!
比自己官职低的没资格进宫面圣,所以不在这里,这球传到自己这里,传不走了!
“禀圣上!丞相!尚书大人!我们押送的时候,就只有一百万两呀!听说今年国家税收困难,我们还自己倒贴了一些钱,送去做军饷,但……实在是不太够啊……”
兵部尚书:“荒唐!有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点说!”
秦戎:“废物!手底下人的差事没完成你都不知道!还诓骗我军饷都已到位!你这尚书我看是不用干了!”
你在一旁看了一场大型足球赛。
最后怎么处理的并不重要。
谁不在场谁背锅。
钱去哪儿了?反正在查。
即便是凡人世界,底层民众的利益都得不到保障,何况是武道世界。
那个行刺的妃子没有被赐死,隆治饶恕了她,并将她送给了李伶月。
处理完这个插曲后,隆治走到你面前,抱拳,鞠躬,行礼。
“恩公!多年不见,我已老态龙钟,恩公还是少年模样啊……”
隆治屏退了秦戎等人,并让李流水升起了美人院里的禁制,禁止任何人探查。
“李爱卿,你也出去吧。”
李流水不放心。
“陛下,此人和女帝关系密切,我不能放任您和他单独相处。”
“放心吧,我认识恩公的时候,女帝还没换牙呢。”
李流水虽不情愿,但隆治坚持,李流水无奈,只能听令。
只剩你们二人的时候,李承黔拿下了他“隆治”的面具。
“让恩公见笑了,想来我这些招数,骗不过恩公慧眼。”
“行刺的这么恰到好处,是你安排的吧?”
“是……不演场戏,让史官记上一笔,将士们的军饷很难拿到呀。
说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明明都是朕的钱,朕想给谁却要被这帮‘忧国忧民’的大臣卡脖子,你说荒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