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秦戎,朝堂大官基本都是境界高深的武者。
严格来说,这些大官比武将还厉害。
他们既要熟读圣贤书,精通朝政,每日忙着勾心斗角,还要兼顾武道修炼。
要是让这帮人专心练武,一个个只会更强。
但人各有志。
有些人就是喜欢与人斗其乐无穷。
当然,不是每个文官都这样。
还是有很多文官,真就是普通文官。
这类人爬不到很高的位置,因为他们会在上升途中,背后中箭自杀而亡。
“大哥你人在北境,怎么对朝堂局势这么清楚的,并且敢于兵清君侧呢?”
“我收到了衣带诏。”
卧槽!典!
五年前,陈靖随先汗去中原朝贡五十万头牛羊的时候,受到了隆治帝的亲自接见。
宴后,借着如厕的机会,隆治帝将一个腰带送给了先汗,带回了北境。
在这份用血书衣带诏里,清清楚楚的表明了秦戎架空皇权,荼毒社稷的一桩桩罪责。
皇帝敕令,北境奉皇命,兵勤王,清君侧!
“我一直以为这皇帝是个昏君,看来不是啊……”
“咱们这位隆治帝其实是个很有头脑的人。
他登基时武道境界太低,只能任凭秦戎拿捏。
他就假装沉迷嬉戏,不理朝政,实则暗地里培养亲信,为他联络皇族,从皇族手中拿到了很多武道资源。
秦戎不许他出宫,他就在宫里修‘美人院’,表面金屋藏娇,实际上在里面偷偷修炼。
几十年下来,陛下凭着他的天阶根骨,还有皇族充实的资源供给,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下,达到武王境了!”
“卧槽,有点东西……就是这操作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
你莫名想到了一个人,于是打听了一下皇帝的名讳。
“李承黔。”
“李承黔?!”
你惊讶的直接蹦了起来。
“四弟,怎么了?”
“不对不对,应该是同名同姓,我认识的李承黔,他是王爷的儿子,怎么会当皇帝呢?皇室怎么会这样传位?”
“陛下起初的确是王爷的儿子,这又是个曲折的故事了……”
四十多年前,永治帝驾崩的时候,没能留下子嗣。
皇族决定从主脉王爷中选一个继位。
秦戎暗中斡旋,将人选定成了黔州王。
黔州王远离中央,在朝廷里没有丝毫党羽,容易控制。
这老王爷估计是没想到,这泼天的富贵会砸到自己头上,太激动了。
激动过头了。
皇位还没捂热,一个月就驾崩了。
秦戎又开始了他的微操。
既然黔州王一脉做了皇帝,后续传人理所应当的,在黔州王的子嗣里挑选。
秦戎要当权臣,把持朝政,所以他希望皇帝是软弱的,容易拿捏的,缺少亲信和支持者的。
于是,黔州王最不受宠,整日游山玩水,荒废修炼的一个儿子,被他看中了。
李承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