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在江东屯港的经营和渗透,我们能说的回来呢?
我们另辟战线,虽然没有直接导致战争胜利,那是因为东联国的独裁年龄到了,生老病死天收了,能说没用吗?如果战线稳固,我们谨慎推进,最终中断他们的铁路和补给线,让他们在前线崩溃。
林密说:“谢谢老兄指点。”
张文卓说:“所以你现在呀,你的问题就是因为你跟路泽莘走得太近了,依老哥的意思,你切割一下就行了,你加入我们革命党,你要选取,我们推你出来选举,你不想选举,下一任党主席,我力保你接任。”
林密愣了一下。
他连忙拒绝说:“大哥。大哥。这不行,我对政治不感兴趣,我就是个小商人,而且?我不可能路泽莘一下去,就和她切割,总统?也需要我们这种粗人为她挡住刀剑吧?”
张文卓明显怔愣了一瞬间。
他很快又笑了:“老弟呀,你可以请教一下路泽莘,其实你远离她,对她也好,再没人说你是她的情夫了,你是她的钱袋子了,你挣的那些钱,其实都是她的钱,她是不是也解脱出来了?”
林密沉默不语,不是政治人,如果谢迎香在,谢迎香一定能给自己剖析的,但自己,就觉得不地道,不义气,指望不住呀。
张文卓以为他在思考,又告诉说:“你在黑鹰国还有资产吧,据我所知,你的职业经理人勾结其它资方,正在推动将你的股权没收充公,而她凭借这种投名状,拿到其它资方给予的大量期权。”
林密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第一时间选择相信,尽管有其它方面的佐证,毕竟什么资方,能比自己对李婉月更好呢?
她凭什么这么干呢?
林密沉默了一会儿,让身边的人都出去,只剩两个人了,这才说:“老哥。兄弟也想请教一二,这战争结束了,黑鹰国一心没收我的资产干什么?”
张文卓说:“说到底,还是判断你是路泽莘的钱袋子,黑鹰国总统难道制裁自己的盟友路总统吗?在西方人眼里,路总统是我们这个年代最伟大的政治家之一,几个总统能像她反击第二军事强国,并获得战争的胜利呢?污蔑她是个戏子,其实是嫉妒她漂亮的履历,她毕业高等院校,成绩斐然,精通至少五国语言,一介女子,身材矮小,却站在国际的舞台上,在联合国,在众多政治场合赢来掌声。他为国家忍辱负重,他出访路上,征服一位又一位民选领导……黑鹰国总统对她无可奈何,就想通过你,通过你的巨大财富,印证她在战争期间公饱私囊了。
林密恍然大悟。
但他又追问:”但我的最高职业经理人,是我从我们这儿派出去的,万万没有背叛我的道理吧?“
一定程度上,李婉月还是自己的追求者,她图什么呢?
张文卓说:”啊呀。兄弟你当局者迷,她见势不妙,不顾自己吗?你见几个人在黑鹰国这种强权下不低头呢?“
林密反问:”她会最终选择出卖我?“
张文卓说:”黑鹰国政府要的没收路泽莘的黑产,你都是殃及的池鱼,何况她呢,反过来,黑鹰国在意这笔钱最终的主人是谁吗?你听话,是你的,她听话,接受摆布,也可以是她的,或者大部分给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她能运作好。眼下经穿透式核查,确认你直接持有两家目标公司62%和58%的股权,无隐性代持、第三方质押或权益主张,满足没收执行的主体及权益前提,冻结好冻结,没收也好没收,但是?要直接转给她,有点难度。“
林密点了点头。
张文卓竟然做了这么多功课,都快要比自己这个心灰意冷的人,更了解自己的处境和利益了。
张文卓说:”你跟路泽莘切割,我们这边,也有黑鹰国那边的政要支持,你有可能就解脱出来了。“
林密拒绝说:”我现在不能答复你。“
张文卓笑道:”要路泽莘点头?
林密说:“也不全是。我只是……不愿意让人看成是忘恩负义的人罢了。哥。你给我点时间。”
张文卓点了点头。
吃完喝完,送张文卓离开,林密立刻给路泽莘打过去,如果她需要自己给她遮风避雨,就像当初她为自己遮风避雨一样,自己就不切割,如果她觉得切割对两个人都有利,那自己只能切割。
至于黑鹰国的资产?
李婉月如果背叛,她得有命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