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大的过律法她不知道,但肯定大不过谢霁尘。
她带着梅如是从衙门全身而退。
幸而他们早有准备,若是不知昨日的变故,遇到来闹事的人,定也会上了公堂。
那有毒的香珠就会让她百口莫辩。
如今,香珠无毒,人却中了毒,便是最好的证据了。
刘氏实在自大,已经察觉下毒之人失联,竟然还继续行事。
而且她竟然还在香珠上再次下了剧毒,也着实够蠢!
她早在那香珠上涂了蜂蜡,任何毒粉都无法附着,而且,为了以防万一,早就在孙大勇闹事之时,她就让人悄然替换了一串一模一样的。
所以,那妇人并不会有体外中毒症状。
唯一失算的,便是刘氏恶毒至此,竟然还给那妇人另灌下致死的剧毒。
若非如此,有昭云在,还能救一救,可惜了。
苏昶带着人去了薛家。
薛继章接到禀告时,十分惊讶,待问明缘由,当即脸色大变。
连忙打人去刘相家中报讯,又派下人去刘氏那里,叮嘱她不要出门。
可下人脸色苍白道:“夫人早上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
薛继章一惊,什么!
这是出了什么事?
他迅收敛起神色,迎了出去。
苏昶已经带着人进了院子。
“苏大人?”他远远对着苏昶拱起手,笑着走了过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苏昶面无表情的拱手道:“苏某是前来办案。”
薛继章佯装不知何意:“苏大人,来我府里办什么案?”
苏昶:“你的夫人刘氏,涉嫌指使他人投毒,害死人命。请侍郎大人将夫人请出来,容本官问话。”
“这绝无可能!”
薛继章神色惊讶至极:“我夫人病弱,一直在府中修养,起不来身,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这一定是误会。”
虽然薛继章的态度并不强硬,但是薛家的家丁护院却严阵以待。
苏昶冷笑一声:“是不是误会,请夫人出来询问过后,就知道了。”
薛继章笑容淡了几分,有恃无恐:“我说了,夫人病弱,起不来身。请问苏大人,可有确凿证据?”
苏昶皱了皱眉。
薛继章见状心中有了计较,神色间添了几分笃定:“若无实证,苏大人,恕不远送。”
苏昶站着没动,与薛继章两两相望,剑拔弩张。
“薛大人,这是要包庇了?”
薛继章唇角噙着笑,眉宇间却满是倨傲。
“苏大人,这话不对,本就无罪谈何包庇,更何况,本官身负要职,便是大理寺卿来了也不能搜薛某的府邸。”
苏昶神色冷厉。
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薛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本座能不能搜你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