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了五月初五那晚,大桃树的枝叶全都化作了蛇影的情形,身上的不适感更佳严重了。
她总觉得在这整个村子的诡异之外,她感觉到了一种被牢牢笼罩的蛇气。
不是沉龙潭边的那种腥气,是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让她害怕和恐惧,甚至厌恶的气息。
只是他们并没有停留多久,从大桃树下一拐,拐到了一座最大的吊脚楼前。
这座吊脚楼比其他的都要高大,木质的楼门紧闭着,门口空空荡荡,只有里面不时传来几声咳嗽。
为的壮汉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村长,人带来了。”
楼门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缓慢而低沉“带进来。”
壮汉推开楼门,朝着关初月等人做了个“进去”的手势,眼神里满是警告。
关初月深吸一口气,摸了摸手腕上的胎记,跟着樊锐和周希年,一步步走进了吊脚楼。
楼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云雾和光线,屋里很暗,衬得屋里的一切都朦朦胧胧。
正前方的椅子上,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的面容明明很年轻,可关初月一眼看去,只觉得他已经人到暮年,整个人都透着死气。
村长缓缓抬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动,眼神浑浊却又带着一股穿透力,像是要把他们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他坐在椅子上没动,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不言语。
关初月下意识挺直脊背,双手悄悄握在师刀上,目光也迎了上去,没有躲闪。
她能感觉到,村长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停留得更久,带着几分探究,还有一些她说不上来的奇怪的感觉。
周希年则站得笔直,神色平静,任由村长打量,只是眼底藏着警惕,时不时扫过屋里的角落。
玄烛的声音又在关初月脑中响起“小心他,这人身上蛇气很重。”
关初月心下了然,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离村长的方向稍远了些。
村长看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和他四十多岁的面容极不相称“樊锐这孩子,就是心性太急,不懂规矩,竟敢私自出村,还把外人带进来。”
喜欢傩祭失败,蛇君前夫来索命请大家收藏傩祭失败,蛇君前夫来索命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