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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又不受控制了(第1页)

关初月将她与傩女的交易跟唐书雁和谢朗说了。

唐书雁听完皱起了眉头,“你真答应她了?虽然我承认你说的,她可能也不是个彻头彻底的坏人,可她毕竟被困在镜子里这么多年……”

连谢朗也说:“那个傩女的存在的确是个麻烦,答应她,帮她报仇,会不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关初月知道他们话里的意思,但是凭着直觉,她还是选择相信傩女的话,或许是因为她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一遍遍重复地唱着那一曲《同心结》,也或许是她帮了赵诚。

“书雁姐,谢朗,你们说的我都想过了,找人这件事,即便是没有傩女不也得进行吗,至于到时候找到人,怎么处置,那也是我们说了算,不是吗?”关初月对唐书雁说,说完就注意到玄烛的目光落到了戏楼主梁上某处。

唐书雁被说服了,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我去找方巡要些人手,带人走访柳林镇,查有没有相似的人出现过。”

关初月点头:“你们先去,我现在得去一趟桐花寨,有些事,我还要找杨石烈问问。”

“我陪你一起去。”谢朗说。

“不用。”关初月摇头,“现在人手紧,你还是留下来帮着书雁姐查郑世宏的事更重要,桐花寨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一个人能应付,放心。”

谢朗见她坚持,只好叮嘱:“那你注意安全,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几人分开行动,关初月带着玄烛往杨石烈家的方向走。

快要到杨石烈家的时候,玄烛忽然停下脚步,眼神扫向街角深处。

“我去那边看看,很快回来,有事就按一下这里叫我。”玄烛说着,抬手示意了一下她的手腕胎记。

“知道了,你也小心。”关初月点头,看着玄烛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继续往前走。

到了杨石烈家门口,关初月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杨石烈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是我,关初月。”

门吱呀一声打开,杨石烈看到她,脸色沉了下来:“又是你?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什么事,你别没完没了。”说完就要关门。

关初月伸手抵住门板,硬闯了进去:“我就问一个问题,当年你父亲他们为了镇水源下的东西,对戏楼动了手脚,那水源里面到底有什么?”

“我不知道。”杨石烈梗着脖子,“我爹没跟我说过这些,你别再问了,赶紧走。”

关初月不肯罢休,目光扫过屋里,忽然瞥见里屋角落有湿润的痕迹。

她心念一动,是那天的大水蛇?

难怪杨石烈一直赶她走,看来她还真是小瞧了这个看起来固执的老头。

关初月还是挤进了门,手里把玩着师刀,目光始终留意着里面那条大水蛇。

两人对峙,杨石烈赶关初月走的动作更强硬了,关初月还是坚持:“告诉我水源下面的东西是什么,难道跟你屋里那条大水蛇有关?”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嘶嘶声,大水蛇猛地窜了出来,身形比上次见到的还要粗壮,浑身裹着湿漉漉的水汽,朝着关初月扑过来。

关初月立刻甩出师刀,朝着蛇头砍去。

师刀落下,蛇身被砍中,溅起一片水花,却没造成致命伤。

这蛇是水凝成的,伤口很快又被水流愈合。

大水蛇被激怒,狂似的甩动身体,尾巴狠狠扫向周围的杂物,桌椅瞬间被掀翻。

关初月靠着灵活的走位躲避,一次次挥刀砍向蛇身,却始终无法彻底解决它。

几个回合下来,关初月渐渐体力不支,脚步有些踉跄。

大水蛇抓住空隙,张开大嘴,朝着她的脖颈咬来。

关初月下意识抬起胳膊去挡,下一秒,手腕上的竟然有蛇丝突然暴涨,密密麻麻的黑丝顺着手腕窜出,像有生命似的钻进大水蛇体内。

大水蛇被这些蛇丝缠住,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度干瘪下去,体内的水汽和力量被蛇丝疯狂吸食。

不过片刻,大水蛇就化作一汪清水,散落流了一地,连鳞片都没有剩的。

关初月愣在原地,看着手腕上慢慢收回的蛇丝,心底已经不能用震惊形容了——她又失控了。

杨石烈也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玄烛的身影凭空出现,挡在了她和水蛇消失的地方之间,关初月抬头看向他,说话的声音还有些颤抖:“我好像……又不受控制了……”

玄烛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没事的,别害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这次虽然也很震惊,尤其是完整地看见了这些蛇丝从手腕抽出来的全过程,但是有了上次的经验,关初月也很快地平复了下来。

她从玄烛的怀里出来,看向还没缓过神的杨石烈:“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水源里面到底有什么?”

杨石烈缓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对关初月似乎还是有些恐惧:“关丫头,你问水里的那个东西……它不是山精,也不是水怪,我爷爷那辈人管它叫水孽。”

“五九年,大饥荒前后那阵子,最先不对劲的是井水。柳林镇的井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泛着碱味,还混着铁锈和烂泥的腥气,一日比一日重。后来有人夜里在江边守夜,看见水里有个大影子漂过去。”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但那影子不成形,有时候像一团缠在一起的水草,有时候又像……像一头被剥了皮、内脏还露在外面跳的畜生。没有固定的样子,看久了就会头晕恶心。”

“再后来,它不满足待在水里了。影子能爬上岸,不是走,是像潮水漫过来那样,贴着地表流过来。专偷牲口活物,鸡鸭猪羊,被它流过之后,就剩下一张干瘪的皮裹着骨头,血肉骨髓全被吸得干干净净。”

“我爷爷跳了大傩,用了祖传的镇法,泼黑狗血、鸡冠血,都没用。影子退回去几天,又会再来,一次比一次凶。它好像在学习,爷爷的法子第二次用就不太灵了。”

“后来上面来了人,不是普通干部,就是他们特调办的。领头的姓赵,话不多,但懂我爷爷的傩面和符。”

杨石烈叹了口气,“他们说这不是一般的煞,硬封代价太大,可能引来更大的灾,提议先喂饱它,稳住它。”

“一开始投牲畜,整猪整羊,在特定日子用特定法子沉到水里。它吃了,水面就能平静一阵子。可没多久,牲畜就不够了。”

“我爹接了手,他比爷爷狠,也更绝。他想动戏楼底下老辈子说的镇物,借地气压制。但邪门儿得很,戏楼的法坛怎么都启动不了,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好像底下的东西不对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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