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恨的毒火越烧越旺,姜玉芳几步上前,粗暴地一把将那银钗从姜玉淑间拽了下来!
“啊——!”
姜玉淑吃痛,眼角瞬间涌出泪花,伸手便要去夺:“不要!二姐姐,还给我……”
这是小绿给她买的银钗,上头还嵌着一颗圆润漂亮的珍珠,她可喜欢了。
姜玉芳将那银钗攥在手里,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心想这钗子瞧着便不便宜,那颗珍珠又大又亮,说不定能值十两银子呢!
这小贱人,一个傻子,她也配戴这般好的东西?
心头又酸又妒,她非但不还,反而恶狠狠地伸手,在姜玉淑白皙娇嫩的脸颊上用力拧了一把!
这蠢货不就仗着一张脸在叶窈跟前卖乖么?
装什么装!
“小气什么?我可是你亲姐姐,一根银钗罢了,借我戴两日又能如何?”
姜玉芳冷哼一声,语气尖酸刻薄,“叶窈那贱人家财万贯,还能短了你的不成?你个死傻子倒是有福,跟着她吃香喝辣!就这么点便宜都不让自家姐姐占?呸!”
“我偏要占!我就不信了,区区一根簪子,她能拿我怎样?还能跟我翻脸不成?!”
她夺了银钗,转身便要走。
她本也没想特意寻姜玉淑这傻子的晦气,奈何实在气不过,又恰巧撞见姜玉淑落单,满肚子邪火无处泄,可不就全撒在这无辜之人身上了么。
“呜……好痛……”姜玉淑脸颊被她掐得红肿起来,捂着脸低声抽泣。
怕哭声引来旁人,姜玉芳立刻冲上前,劈手便是几个耳光扇了过去!
“啪!啪!啪!”
“贱人!闭嘴!不然我打死你!”姜玉芳眼底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与癫狂,仿佛积郁多时的怨毒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狠狠甩了姜玉淑几巴掌,又厉声威胁不准说出去,这才攥着那银钗,心满意足地扭头走了。
“不要……呜呜呜……”姜玉淑脸颊上顶着几个红肿的巴掌印,疼得几乎说不出话。
她蹲在地上,捂着脸颊,无助地低声哭泣。
待戚红竹折返,瞧见她丝凌乱,衣衫不整的模样,尤其脸上那鲜明的巴掌印,当即勃然暴怒:“这是谁干的?!谁把你打成这样?!”
姜玉淑才不受姜玉芳的威胁。
她是弱,却也没那么傻,立刻哭着告状:“是二姐姐……她抢走了小绿给我买的银钗……呜呜呜……我要找窈窈,让窈窈帮我抢回来……呜呜呜……”
戚红竹闻言,刚提起的杀心一顿,反倒愣了下,狐疑道:“二姐?是你家的亲戚?”
她一时拿不定主意,赶紧背起姜玉淑回了家,将事情原委告知叶窈。
叶窈正在柴房清点米粮,瞧见两人回来,尤其姜玉淑脸上那明晃晃的巴掌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
“都怪我不好,夫人,是我没看顾好她。”
戚红竹先自责了一句,随即解释自己方才去给姜大帮忙,又补充道,“我原以为是遭了贼人劫掠,可玉宝儿说是她二姐姐……我想着,既是亲戚,许是有什么误会,所以……”
“姜玉芳?是她?!”叶窈眉头一蹙,随即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怒意勃,“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走,随我去她家一趟!”
“我倒要看看,她哪来的脸,连自家亲妹妹的东西都敢抢!”
“今日我不把她屎打出来,算她夹得紧!”
叶窈一边说,一边撸起袖子,那副准备干架的架势,竟比戚红竹还要剽悍几分。
戚红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