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仗着肚里有货拿乔么?
若不是因这孩子,这般丑陋无知的泼妇怎配得上她风光霁月、博学多才的表哥?
表哥看都不会瞧这泼妇一眼!
若是……若是这孩子没了便好了!
表哥便能休了叶含珠,娶她进门做正妻。
心底的恶念贪欲被无限放大,王翠云一时竟忍不住红了眼。
她正晃神,听谢墨言语气一派冷清地道:“够了,珠儿。表妹只是照料我,我同她清清白白的,什么事都没有。你莫胡闹了,若伤着孩子,我会心疼的。”
谢墨言挡在王翠云身前,口吻虽如从前那般温柔和悦,可在叶含珠听来却莫名头皮麻,有种毛骨悚然的意味。
她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她虽蠢,可也知此刻保住这一胎最是要紧。
结果她刚生出息事宁人的心思,王翠云又不甘挑衅道:“表哥……我愿意伺候你,即便无名无分,为奴为婢我也心甘情愿。”
她哭诉得极卑微可怜,说到底也是不甘没名分。
她想着既已被叶含珠抓住,那不如便借此顺势而为,坐实她同谢墨言有染,之后便叫姑母做主,讨个妾室的名分。
她仗着有点小聪明,定会这般做。
谢墨言早料到,见她这般说罢,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神色却故作为难、愧疚道:“这……岂不委屈表妹了?”
“她委屈?!”
叶含珠彻底被二人一唱一和激怒,又动手撕扯王翠云。
“贱人,我看你就是存心的!你想过门?做梦去罢!我非把你脸挠花,瞧你还敢不敢对男人浪!”
叶含珠尖锐的指甲刮在王翠云的脸上,王翠云疼得啊啊大叫,
被叶含珠一脚踹倒,她摔在地,头磕在书桌桌角上。
剧痛袭来,她顾不上许多,理智已被嫉恨恶念吞噬殆尽,她顺手抄起书桌上摆着的一方砚台,对准叶含珠的肚子猛地用力砸了上去!
“啊——!”
这一下砸得不轻,叶含珠当即疼得趴在地上打滚。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大口大口喘着气,双手死死捂住肚子,凄厉惨叫:“啊,好痛,我好痛……我肚子好痛……我的孩儿,相公,救救我,救孩儿……”
她哆嗦着伸手去抓谢墨言的衣袍,却被谢墨言冷酷无情避开。
谢墨言一动不动冷眼瞧着。
没过一会儿,叶含珠的双腿间便淌出血来。
浓重的血腥味飘出,她下半身涌出的血快将地板浸透了。
见叶含珠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爬,谢墨言却依旧不为所动,任她血流干,如此那孽种便被堕掉,一了百了,一干二净了。
“谢、谢墨言,你好狠的心,你竟连咱们的孩子都不顾,你这畜生!”
叶含珠愤恨无力地骂着,眼中的怨毒恨不得将谢墨言一口咬死。
谢墨言却丝毫不惧,云淡风轻道:“你这般蠢的女人,还不配为我生下长子。”
“谢墨言,你不得好死,你……”叶含珠恶毒诅咒的话未说完,便疼得两眼一闭,生生的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