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像个面目可憎的厉鬼,正妄图死死缠住她。
“你……唔!唔——!!!”嘴被男人凶狠捂住,尖叫求救的声音全被堵了回去。
叶窈被谢墨言束缚在怀中挣扎不得,谢墨言温凉如刀子般的声音割在她脖颈处,呼吸喷洒上去,如一只垂涎猎物的鬣狗。
“嘘,嘘……”谢墨言在她颈上深深一嗅,那般熟悉又美好的气息,他简直爱极了。
他的眼神越疯癫,痴嗔道:“窈窈,你莫叫,你若将人皆喊来,叫大家瞧见你勾引自己丈夫的兄长,你的名节可就全毁了。”
“窈窈,你好香啊。你可记得前世,我是怎般咬你的么?”
“我当时定很粗暴罢?你惧我的模样也是那般美,我的牙齿嵌进你白嫩的皮肉里,你便会无助地哭叫起来……”
“啊,真的好怀念啊,我的妻。那些贱奴同你比起来,滋味简直差远了。”
“唔!”叶窈挣扎得更用力,狠踩了他一脚。
男人吃痛闷哼,撒开手的瞬间,叶窈回身拼了劲儿怒扇他一耳光。
啪——!
“卑鄙无耻,呸!下流!”叶窈啐了他一口。
该死的畜生,以为拿前世那些经历来脏她、辱她,她便会羞愤难当、恨不得寻地缝钻进去么?
错的人又不是她!
她清白之身嫁他,无任何愧对他的地方,
可他呢?
一个变态伪君子,有何资格拿话脏她?
不要脸的畜生!
叶窈半分都不会客气。
谢墨言戳她软肋,她也专拿刀往他心窝子上扎。
“话说回来,谢墨言,你不会以为自己这般很厉害罢?”
叶窈讥笑道:“你做男人的本钱可真差啊,比谢老二差远了。眼瞎了的人才会觉着是我在勾引你,而非你无耻调戏!”
“像你这般的……我瞧一眼都嫌脏。床上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玩意儿,你的不惧治好了么你?!”
“该不会到此刻还举不起来,只能靠咬人、折磨无辜女子泄欲罢!”
此话一出,谢墨言立时脸色骤变,阴沉难堪到极点。
被踩中一个男子最痛的痛处,谢墨言当即大手掐住叶窈的脖颈,怒不可遏地咬牙低吼道:“叶窈,你找死么?!”
“我不中用?那是前世。此刻,你个贱人你试试,我弄不死你!”
他说着,便动作放肆地伸手朝叶窈柔软丰腴的后腰上摸了过去……
“我呸!”叶窈手疾眼快地将他推搡开,抬手又是重重的两巴掌。
左右开弓,直接打得谢墨言两眼懵。
要知道前世叶窈可不敢这般对他,她总是温顺的,一副贤良淑德的乖巧样,
如今倒厉害起来了,像个悍妇般张牙舞爪,都敢对男子大打出手了。
可谢墨言偏偏喜爱她这般,这般征服起来才有趣多了,不是么?
又挨了两巴掌后,谢墨言的头脑清醒多了。
他竟一时冲动差点强要了叶窈,在此种地方,还真不该如此失态。
二人一通撕扯,皆累得气喘吁吁。
叶窈被他碰一下都要嫌脏,一脸憎恶地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谢墨言,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