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的算计,叶窈一一看在眼里,她皮笑肉不笑道:“那便替我多谢你家世子殿下了。”
侍卫抱拳退下。
马车里,姜玉淑跳了出来,欢呼道:“窈窈,窈窈!我回来了,我好想你哦~”
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坏狗子,好久好久都不让我见窈窈,呜呜呜……”
姜玉淑一张小脸皱巴巴的,可怜小猫般朝叶窈无辜眨眼,黑亮的眸仿佛涌起一层水雾,叫人瞧了都心软。
“真想我啦?还道小姨姨只顾着自个儿逍遥快活,都将我忘了呢。”叶窈故意板脸凶道。
“没有没有!”姜玉淑疯狂摇头摆手,急得快掉泪了,呜咽道:“我未忘,是狗子太坏了!我钻狗洞想逃,我被抓住了,呜呜呜。我好可怜哦,狗子还要咬死我。”
“咬你?他敢咬你?!”叶窈听完瞬间炸毛,对着萧景琰破口大骂:“淫贼!不要脸!快叫我瞧瞧他咬你哪儿了?”
“那小畜生,等下回再见,我非得抡菜刀砍死他不可!”
一阵气急败坏骂完,叶窈赶忙拉着姜玉淑回屋,嘴里碎碎念道:“我辛辛苦苦养的好白菜,叫萧景琰那头猪给拱了。是猪也就罢了,还是头不要脸的骚公猪,呸!”
门外听着叶窈骂人的绿拂:“……”
不得不说,形容得十分到位。
没错!
萧景琰那家伙就是骚,太骚了!
可怜的玉宝儿被黑心肝的萧景琰玩弄于股掌之间,她家玉宝儿千金不换的清白呀。
呜呜呜,心痛,想哭~
将萧景琰破口大骂一通,叶窈回屋里解开姜玉淑的衣裳仔细一查,身上并无大碍,只白嫩的脖颈上有一处十分明显、烙印很深的齿痕。
似恨不得将齿尖整个嵌入皮肉里撕咬、研磨,那浓烈又强悍的占有感,令叶窈触目惊心。
如狗撒尿圈地盘般,萧景琰的行为霸道无比,已全然将姜玉淑当作自己的所有物。
这般深的齿痕,即便上过药,也终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疤。
“卑鄙无耻的小人!”
叶窈又痛骂一句,心疼问道:“都咬出血了,小姨姨,还疼不疼?”
“不痛了。”姜玉淑摇摇头道,“狗子说我不乖,才罚我的。”
“可他拿了酥酪奶糕哄我啦,我吃完就不气了。”
这心软又好欺的小傻子。
叶窈叹了口气,心想定是小姨姨想逃出来寻她,激怒了萧景琰,才会被咬。
还有,这算哪门子惩罚?
哪有这般惩罚人的,简直是变态!
色中恶鬼!
叶窈又给姜玉淑被咬伤处抹了点金疮药,虽作用不大,可聊胜于无罢。
这事她也瞒着众人,谁都没说。
即便姜玉淑是个傻子,可清白对女子来说何其重要。
萧景琰就是料准了她会守口如瓶,即便他真对姜玉淑做了什么,叶窈也不敢拿他怎样。
??感谢天马星空澄、バカ_ルフイ、望月竹溪、joexzc的推荐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