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世子从不给固定的工钱,全凭心情打赏。
要么便是指派任务出去办差,自己捞油水。
他此刻身上也无钱,且他俩吃人家喝人家,还花了人家不少药钱。
林玄青思来想去那叫一个愁,心说待明日联系上萧景琰的心腹,他再想法子罢。
喝完羊奶,众人各自回房睡了。
次日,叶窈同谢寒朔一道下山去了叶家。
两人来得突然,早上柳氏刚醒,一开门瞧见二人一块来,吓了一大跳。
“哎哟,大丫头和姑爷回来了啊。”柳氏脸上挂着招牌似的假笑,站在门口有意无意挡着二人,似不想让他们进去。
叶窈嘴角噙着冷笑,语气绵里藏针般,叫柳氏听了骨头都打颤,“不是说我爹病得快不行了么?快让咱们进去瞧瞧呀,娘。”
这一声“娘”叫得柳氏都快起鸡皮疙瘩,她只得让开,放二人进来。
叶窈步伐极快往屋里走,柳氏神色紧张跟在后头追。
她生怕叶大军装病露馅,又暗骂叶窈这小贱蹄子真是一肚子心眼!
走到哪儿都带着谢寒朔,叫她们不好下手!
前些时日叶含珠回来,说有事求她出主意,把想设计叶窈的事同她说了。
她本觉不成,那谢寒朔是个干血腥活的猎户,你若将他媳妇整没了,他还不得同你拼命?
柳氏犹犹豫豫不想干,叶含珠瞧她娘那老奸巨猾的样儿,气得不行,只好将饼画大些。
“娘,你想想!那可是县令嫡出的公子,有钱有势。他真将叶窈弄到手,少不了咱们的好处。往后小弟总要读书罢?”
“便算他不读书,咱们握着县令儿子这么一个要命的短处,往后给小弟谋个好前程也容易啊!”
叶含珠再三诱惑之下,柳氏终于点头了。
她是疼叶含珠,可比起身子的小儿子,那小儿子对她来说更重要。
这是个攀附县令公子的好机会,干嘛错过?
指望谢墨言当官财,那般没谱的事,也就叶含珠癔症似的觉着谢家老大往后能有出息、能当大官。
就谢家老大那破身子,能活几年?
可算了吧!
柳氏是对他没啥指望,还是攀上县令儿子这层好处来得更实惠。
不就是收拾算计叶窈那小贱人么?
柳氏认为自己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当即自信拍板道:“你同那边商量好,届时准备来接人便是。我将那贱人引过来,下点迷药迷晕她,最后抬回去生米煮成熟饭,教那公子把人藏好了,看谢寒朔一个泥腿子上哪儿寻去!”
县城这般大,在后宅里藏个人还不容易?
管教一番,保准儿那小贱人往后能服服帖帖伺候男人!
至于谢寒朔,没本事、没人脉的,他便是知晓了又如何?
能拿什么同县令大老爷斗?
给他一笔钱打了,叫他再娶个新媳妇便是。
柳氏与叶含珠二人算计得头头是道。
柳氏让叶大军装病,骗叶大军说叶窈同谢寒朔打猎赚了大钱,叫他装病弄两个钱花花,叶大军哪能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