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又是谁?
萧景琰简直听得头大,怒声威胁:“别哭了!你再哭,本世子将你千刀万剐,扒了你的皮丢出去喂狗,听见没?!”
“呜呜呜……”
许是屋里闹出的动静太大,林玄青隐约听见哭声,还以为是萧景琰不行了。
他赶忙跑回屋里,没成想,竟是萧景琰醒了!
且萧景琰不仅醒,甚至还有力气骂人……
“闭嘴!再哭我把你丢井里淹死!”
“赐毒酒!赐白绫!赐自尽!”萧景琰气急败坏,似快被姜玉淑逼疯了。
瞧见这一幕的林玄青:“……”
还有力气同傻子斗嘴,世子殿下,看样子您身子应是无碍了。
福大命大又熬过一次死劫,属下真是恭喜您了~
“殿下,您终于醒了。”林玄青上前一步,如释重负道。
若再不醒,他都不知该如何回去同黑骑军其他将领交代了。
瞧见林玄青进来,姜玉淑擦擦泪,忙不迭转身朝外跑。
这两个凶巴巴的男人都在这儿,她害怕。
小姑娘哭都顾不上哭,本能反应是先逃命要紧。
姜玉淑跑出去后,被她哭得头快炸了的萧景琰方觉好受些。
身子疼得动弹不得,他咬牙忍痛问:“这究竟是何地?崔子栖人呢?粮草呢?寻到了么?”
事关粮草大事,马虎不得。
萧景琰都这般了,还记挂着自己手下将士与前线战局,
对于一个才十七八年纪的少年,已很是不易。
林玄青叹口气,摇摇头:“属下不知。咱们被刺客一路伏击追杀,险些丧命,是先前矿洞里那位谢兄弟救了咱们。咱们如今在深山里,很安全。殿下,您先养伤罢,待伤好了再说那些。”
“战事拖不得!”萧景琰怒吼一声,还想咬牙爬起来,被林玄青强行按了回去。
萧景琰喘着粗气,眼神凶戾不甘道:“这仗再拖下去,只怕要输!如今京里对我黑骑势力多有不满,我若输了,只怕父王对圣上那边不好交代。”
“殿下,咱们还有机会。我去寻崔子栖,我今日便下山,他是死是活,我定给您寻回来。”
萧景琰沉默半晌,从贴身亵衣口袋里艰难翻出一枚哨子,吩咐道:“不必你去。只你一人斗不过他们。你下山一趟,吹响哨子通知暗探,召阎烈回来!令他带上影组与血组所有人,务必寻到崔子栖,将粮草完好无损护送至前线!”
“属下领命。”
林玄青换了衣裳,趁姜玉淑去看小羊崽的工夫,快打开院门离去,很快消失无踪。
此时,县城里。
摆摊两个时辰后,叶窈同姜攸宁收了摊,在南市这边瞧铺子。
靠近南玉巷子这一带,皆是叶窈前世熟悉之地,她前世铺面也开在此处。
那时穷,铺面很小一个,还是租的。
可胜在租金极便宜,一月只需要一两半。
房东老许头人也好,爱吃她做的吃食,常来她铺子里照应生意,还帮她看铺子。
她原计划晚些来,等攒够钱直接将铺面买下,让老许头也直接拿钱回乡下养老。
可如今……计划赶不上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