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压抑、害怕、委屈的哭声闷闷地传了出来。
“君承煜。。。君承煜。。。。。。”
沈虞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浑身抖得像筛糠。
君承煜从未见她哭成这个样子过,心如刀绞,用力抱住了她,力道之大,恨不能将她整个人揉入自己的怀里。
“抱歉,抱歉。。。朕来晚了,朕让你害怕了。。。。。。”
沈虞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哭。
她紧紧攥着君承煜的衣袍,用力到指节都泛起了白,滚烫的泪水一滴滴如同大雨落下,不过片刻就浸湿了他的衣袍。
君承煜抬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试图好好安慰她,问清楚今晚的情况,岂料他刚要开口,沈虞的口中却不慎溢出了一声奇怪的呻吟。
只这一声,君承煜的动作便顿住了。
他松开了沈虞,双手捧起沈虞的脸,仔细打量着她。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红得不正常,正急促地喘息,呼出的气息灼热得烫人。
“沈虞?”
君承煜压低了声音唤她。
岂料沈虞哭得更崩溃,抬手就想解开自己的衣裳,难受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君承煜见状,猛然抬手按住了她的手:“别动。”
随后,他强硬地将沈虞的手拽了过来,仔细把脉。
他略懂些医理,这一搭脉,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究竟是多心狠的人,将沈虞绑到这里还不够,还要给她下这样的迷情药。
今夜是萧珩的生辰,沈虞身为妃嫔,断然不能离席太久,一旦萧珩注意到她人不在了,派人去寻,那么。。。看到的场景,便会是刚才那样。
君承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情绪已经被他压了下去。
“沈虞,你听朕说。”
他神情郑重:
“你中了迷情药,想必你自己也感觉出来了,这种药歹毒,只靠区区冷水是抵抗不了的,相反。。。如果一直选择硬抗,你的身子会彻底受不住,必须得解毒。”
沈虞看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我难受,你救救我,君承煜。。。你快想想办法。”
君承煜张了张嘴,他抬手擦拭着沈虞脸上的泪水:
“你知道朕唯一能帮你的法子是什么,沈虞,朕现在只问你一句,你肯不肯?”
沈虞死死咬着下唇。
她现在几乎快失去理智了,勉强能听出君承煜话中的意思是什么,她必须要在这种时候做出抉择,否则她丑态百出先不说,性命都会堪忧。
最坏的情况也不过如此了,她不能真的连小命都不要了。
何况。。。。。。
尽管沈虞不想承认,可她也不得不承认,方才在床榻上绝望时,她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男人的身影,就是君承煜。
过了许久,她轻声开口,声音软而颤抖:
“好,君承煜,你帮帮我。”
君承煜攥着她手腕的手一紧,当即俯下身子,将她抱了起来,打开了房门,绕了远路,一路避开了巡逻的侍卫,迅回到了露华阁。
这一路并不算远,更别说君承煜走得极快,即便这样,等他将沈虞抱进房间的时候,沈虞几乎已经不出任何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