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此事不要声张,无非就是想要防着沈虞罢了,你想办法悄悄透露到露华阁那边。”
白芷勾唇一笑:“娘娘一箭双雕,当真是厉害。”
皇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扶本宫去歇息吧,如今无人能够侍寝,今夜陛下多半还会来找本宫,本宫要养足了精神侍寝才对。”
。。。。。。
两日后。
皇后派人传出去的消息,果真顺利到了沈虞的耳中。
沈虞正摆弄着花瓶内含苞待放的荷花,懒散地听着兰心的抱怨,末了才道:
“意料之中的事情,陛下他又想要我一直心悦他,又想要颖贵妃不会对他寒心,他夹在我们二人之间,想来也不好做吧。”
沈虞对萧珩没什么感情,所以就算听说了这件事,也依旧不会伤害到她,只是。。。难免还是会觉得恶心。
兰心有些泄气:
“待将来颖贵妃诞下第一位皇嗣,无论是男是女,她身为皇嗣的生母,地位只会更加尊贵,到时候,她不会再来为难小主吧?”
沈虞抿唇:“兰心,你觉得她这一胎,会安然无恙吗?”
“。。。小主的意思是?”
“这后宫里,波谲云诡,我相信暗处早有不少人都盯住了她这一胎,现在的禁足是在保护她,可陛下不会一直将她禁足,等到时候,我们就有好戏看了。”
听到沈虞这样说,兰心勉强算是被安慰好了,捧起莲子:
“奴婢去给小主炖莲子粥喝,喝点热乎乎的粥也好。”
沈虞的月事还没走,兰心这两日总是变着法地给她灌各种热水、热汤一类的东西。
见她兴致勃勃地出去了,沈虞无奈地摇了摇头。
紧接着,君承煜的脚步声忽然响起。
他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沈虞正在摆弄荷花,直接道:
“不出去逛逛吗?行宫的景色还算不错。”
沈虞有些恍惚,一抬眼,愣住了。
君承煜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暗纹长袍,衣料轻薄,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腰间系着一条青玉带,衬得他的身形愈修长挺拔。
他的丝没有束起,只用了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有几缕碎垂落在额角,随着他走近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平日里总是一身玄色或墨色,颜色压抑,今日这身打扮,倒是衬得他整个人清朗了几分。
眉眼间的疏离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温润,像夏日荷塘边拂过的凉风。
沈虞迟迟没有开口说话,君承煜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
“怎么了?”
沈虞猛然反应过来,脸微微一热,别开视线:“没。。。没什么。”
君承煜挑眉,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好看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