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里,生活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依旧是那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小写手,靠着写张小开的冒险故事勉强糊口,而童话则在一家文创店做兼职,闲暇时会画些荷花主题的插画,偶尔还会把我们的经历画进漫画里,说是要攒够钱出版一本《荷花池奇遇记》。
我们默契地不再提起荷娘,不再说起那个神秘的荷花玉佩,仿佛夏日里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醒来后便只剩模糊的痕迹。只是偶尔在寂静的夜晚,我会下意识地摩挲手腕上的印记,总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意,提醒着我那段经历并非虚幻。
那天周末,窗外的秋风呜呜地刮着,像是有人在耳边低声啜泣。我窝在书桌前赶小说稿,台灯的光线昏黄,在键盘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编辑Lisa姐的微信消息还停留在屏幕顶端,红色的感叹号格外刺眼“小开!读者都在催张小开的新冒险,再交不出稿子,你这个月的全勤奖就没了!”我对着电脑屏幕愁眉苦脸,抓了抓乱糟糟的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张小开已经在沙漠里迷路三天了,我实在想不出他该怎么走出困境,总不能让他突然遇到外星人吧?那样也太敷衍了。
我敲了半天键盘,删删改改,才勉强写出几百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挤牙膏似的,费劲得很。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荷花印记突然毫无征兆地烫起来!那热度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带着一股穿透力极强的灼痛感,瞬间蔓延到整个手臂。“嘶——搞什么?!”我疼得猛地抽回手,差点把键盘掀翻在地,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我低头看向手腕,只见那原本浅淡的荷花印记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红、变亮,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花瓣的纹路清晰无比,甚至能看到微弱的红光在纹路间流动,和当初荷花玉佩光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更奇怪的是,桌角那个被我当作装饰品摆放的荷花玉佩,此刻也跟着震动起来,出“嗡嗡嗡”的声响,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桌面上轻微跳动,显然是在呼应印记的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立刻抓起她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情况。
可手指还没碰到拨号键,手机突然自己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正是童话的名字。“张小开!你是不是印记烫了?!”电话那头,童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的印记也红了,跟火烧似的疼,玉佩还在桌子上打转,跟抽风似的,停都停不下来!”
“我这边也是!”我赶紧对着电话大喊,声音都有些颤,“肯定是出什么事了,我们赶紧去荷花池看看!说不定和荷娘有关!”
“好!我现在就过去!”童话的话音刚落,电话就匆匆挂断了。
我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跑,连电脑都没来得及关。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我的脚步声忽明忽暗,映得墙壁上的影子歪歪扭扭,像是在跟着我移动。
刚下楼,就看到童话气喘吁吁地从对面的楼道跑出来,她穿着一件厚厚的卫衣,头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手腕上的印记红得吓人,像是贴了一块滚烫的红炭,手里紧紧攥着荷花玉佩,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你说,是不是荷娘遇到危险了?”她一边跑一边问,声音里带着哭腔,脚步都有些踉跄。
“不知道,但肯定和荷花池脱不了关系!”我拉着她冰凉的手,加快了脚步往公园的方向跑。秋风迎面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可我们两人却因为心里的焦急和手腕上的灼痛,浑身都冒着热气,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赶到荷花池时,我们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脚下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原本还算平静的荷花池,此刻竟然变得一片狼藉,枯萎的荷叶和残枝被翻得乱七八糟,有的横七竖八地堆在池边,有的则漂浮在水面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搅过一样。
而最诡异的是,池底的淤泥裸露在外,黑黝黝的一片,原本应该深深扎根在淤泥里的荷花根茎,竟然一朵都看不到了,仿佛所有的荷花都凭空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就像这里从来没有开过荷花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童话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荷花就算枯萎了,根茎也会留在淤泥里,要等到来年春天才会腐烂,怎么会凭空消失?”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脚下却不小心打滑,差点摔进池里,我赶紧一把拉住了她。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池边的淤泥。淤泥冰凉刺骨,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一样,冻得我的手指瞬间麻。更奇怪的是,淤泥里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黑气,像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藏在里面,那黑气若有若无,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印记烫得更厉害了,像是要烧穿我的皮肤一样,疼得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而手里的荷花玉佩也出了刺眼的红光,光芒越来越盛,像是在警告我们什么,又像是在指引着方向。
“不对劲,这里的气场太诡异了。”我站起身,拉着童话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深秋的公园本来就没什么人,此刻更是静得可怕,只有秋风呼啸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显得格外突兀。周围的树木像是被抽走了生机,枝桠扭曲,影子在地上张牙舞爪,像是一个个择人而噬的怪物。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寂静“小开!童话!你们也在这儿?”
我们回头一看,只见王浩和大壮拎着渔具,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王浩穿着一件花衬衫,外面套了件夹克,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而大壮则穿着一身运动服,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看样子是来荷花池钓鱼的。
“你们咋来了?这个点来公园散步?”王浩走到我们身边,刚想打趣几句,目光落到荷花池的惨状上,瞬间愣住了,嘴里的香烟都差点掉下来,“卧槽!这荷花池咋变成这样了?跟被贼偷了似的!还是说被野猪拱了?”
“不是被贼偷,也不是被野猪拱,是荷花的根茎都消失了。”我指着池底,语气凝重,“而且我们手腕上的荷花印记突然烫,玉佩也有反应,肯定是出事了,说不定和之前遇到的荷娘有关。”
大壮凑过来,一脸好奇地想摸我的手腕,嘴里还念叨着“真有这么邪乎?让我摸摸看。”他的手指刚碰到印记,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猛地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地大喊“哎哟!我的妈呀!这玩意儿咋这么烫?跟带电似的!差点把我烫熟了!”他一边喊,一边不停地搓着手指,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怕,逗得原本紧张的气氛都缓和了几分。
“别碰!这印记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小心出事!”我赶紧缩回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这么鲁莽?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王浩也凑过来看了看我们的手腕,又看了看池底的淤泥,眉头皱了起来“这事儿确实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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