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的舌头开始动作。她先用舌尖在布料表面打转,感受底下阴唇的形状和温度。然后,她咬住布料的一角,轻轻向一侧拉扯。
丁字裤被扯到一边,埃吉尔的阴部完全暴露。
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内壁。
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下,在沙垫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贝尔法斯特没有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阴蒂,开始快而轻柔地舔舐。
“啊……!嗯啊……!”埃吉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即使意识昏睡,身体的快感依然强烈到无法忽视。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阴部更紧地贴向贝尔法斯特的嘴唇。
贝尔法斯特的舌头更加深入。她分开银月悠的阴唇,舌尖探入阴道口,品尝里面更加浓郁的爱液。咸涩中带着甜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腥香。
她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甘露。
同时,她的手再次回到埃吉尔的乳房,继续揉捏、挤压、拉扯乳头。
双重刺激下,埃吉尔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紧身衣下硬得像两颗石子。
大腿肌肉紧绷,脚趾在黑色高跟长靴里蜷缩。
爱液如同泉涌般从她体内流出,将贝尔法斯特的下巴、脖颈、甚至女仆装的前襟都打湿了。
那些透明的液体在女仆装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围裙上留下更加明显的痕迹。
贝尔法斯特原本洁净的女仆装,此刻沾满了银月悠的爱液、唾液,以及她自己兴奋时分泌的汗水。
曾经端庄的女仆,此刻正跪在地上,贪婪地舔舐另一个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她白色的手套被爱液浸湿,变得透明,能看见底下手指的轮廓。
而埃吉尔(银月悠),那套崭新的、性感的埃吉尔cos服,此刻也正在被玷污。
紧身衣上沾满了贝尔法斯特的唾液,胸口的位置因为被反复吮吸而变得深色。
丁字裤被扯到一边,边缘沾满了爱液和贝尔法斯特的口水。
黑色的金属高跟长靴的鞋面上,甚至溅到了一些爱液——那是埃吉尔高潮时身体剧烈颤抖时飞溅出来的。
就在这时,埃吉尔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清澈的深蓝色瞳孔,此刻充满了迷茫、困惑,以及尚未消退的快感余韵。
她看见的第一幅画面,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白羽雅,穿着贝尔法斯特的cos服,正跪在自己双腿之间,舌头深深埋在自己的阴部。
“小……雅……?”
埃吉尔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贝尔法斯特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挂着埃吉尔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对着银月悠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是白羽雅的笑容,但眼底深处闪烁着紫色光芒。
“月悠小姐,您醒了。”她用女仆的恭敬语气说,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的手指依然在银月悠的阴蒂上轻轻揉搓,“感觉如何?贝法的服务……还满意吗?”
埃吉尔的大脑一片混乱。
快感还在体内回荡,小腹深处有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白羽雅的舌头刚刚带来的极致快感,与她内心对白羽雅的暗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但理智在尖叫。
这不正常。小雅怎么会做这种事?小雅不是直女吗?小雅不是刚刚和男朋友分手吗?
“为……为什么……”埃吉尔试图坐起身,但身体软得没有力气。
“为什么?”贝尔法斯特歪了歪头,这个动作完全是白羽雅的习惯,“因为月悠小姐一直想要这样,不是吗?”
她俯身,在埃吉尔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
“你收藏的那些百合本子,你硬盘里那些游戏,你喝醉后说的那些话……我都知道哦。”
埃吉尔的瞳孔猛地收缩。
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脸颊。那些她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秘密,那些她只在深夜独自一人时才会放纵的幻想,此刻被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我……我没有……”她试图否认,但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不信。
“你有。”贝尔法斯特的手指更加深入,两根手指探入埃吉尔的阴道,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我们一起换cos服的时候,你都会偷偷看我的身体。每次我弯腰捡东西,你都会盯着我的胸口。每次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你都会假装翻身,然后把手搭在我腰上……”
每说一句,她的手指就深入一分。
埃吉尔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紧紧夹住贝尔法斯特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将手指彻底浸湿。
“不……不要说了……”埃吉尔闭上眼睛,但眼泪却从眼角滑落。
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快感与羞耻混合的、崩溃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