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林默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插入子宫最深处,然后,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信浓的子宫。
“啊——!!!”信浓出更加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高潮的余韵中,林默缓缓将阴茎从信浓体内抽出。
“噗嗤——”
粘腻的水声。
阴茎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那些液体从信浓阴道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淋浴房的地面上积起新的一滩。
三人瘫软在淋浴房里,剧烈喘息着。
水流依然在冲刷,将她们身上的泡沫和部分体液冲走,但更多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因为刚刚的性行为而重新沾染在了身上。
当林默关掉水龙头时,信浓和巴尔的摩的身上,反而比洗澡前沾上了更多的精液。
信浓的胸口、脖颈、小腹、大腿上,布满了新鲜射出的白浊精液。
那些液体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银白的长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梢处挂着几滴精液,正缓缓向下流淌。
巴尔的摩同样如此。
她的胸口、脖颈、甚至脸颊上都沾满了精液,大腿内侧沾满了从阴道流出的混合液体,那些液体正顺着肌肤的曲线缓缓下滑。
浴室的地面上,积着几滩混合液体——那是从两人体内流出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在水流没有完全冲走的情况下,形成了小小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腥,沐浴露的香气,以及三人因为激烈运动而呼出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呼吸味。
但两人身上,反而比洗澡前更加……污秽了。
浴室里温热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林默率先关掉了花洒。他转过身,看向身后两位浑身湿透的舰娘。
“把衣服脱了吧,”他的声音在水汽氤氲中显得低沉,“这样洗不干净。”
信浓和巴尔的摩对视一眼,没有犹豫。她们背过身去,开始处理身上那些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干涸后变得硬结的织物。
信浓纤细的手指勾住黑色连体衣的肩带,缓缓向下褪去。
布料与皮肤剥离时,出细微的“嘶啦”声,一些干涸的白色碎屑从织物内侧簌簌落下。
她将连体衣完全褪至脚踝,抬腿迈出,那件承载了整夜疯狂的衣物便软塌塌地堆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
接着是白色的过膝丝袜——她坐在浴室角落专设的小凳上,小心地将丝袜卷下。
袜口离开肌肤时,同样带下了一些附着在腿上的细微污渍。
最后,她将彻底湿透的九条狐尾拢到身前,仔细解开固定在尾根处的、已被泡得软的装饰性系带。
所有衣物都被她整齐地叠放在凳子上,尽管它们已不可能再穿。
巴尔的摩的动作更利落些。
她解开军装外套的铜扣,褪下已被染得深浅不一的白色衬衣,然后是那条黑色的皮质短裤。
衣物一件件落下,露出其下小麦色的健康肌肤。
她弯腰脱下长靴,倒出里面积蓄的少许水,最后褪下黑色的连裤袜。
她也同样将衣物归置在一旁。
现在,三人都彻底赤裸了。
温热的水流再次打开,从头顶的花洒均匀洒落。
这一次,水流直接冲刷在肌肤上,再无任何织物的阻隔。
那些附着在皮肤表面的半干精液、爱液、汗水的混合物,在持续的水流下迅软化、溶解,变成浑浊的乳白色污水,顺着身体的曲线蜿蜒而下,汇入地漏。
信浓仰起脸,闭上眼睛,让水流尽情冲洗面颊与长。
水流冲走了她眼周晕开的黑色眼线液和残留的口红,也带走了间所有不属于她的痕迹。
银白的长被水流浸透,像一匹光滑的绸缎贴在她光洁的背脊上。
巴尔的摩则用手仔细搓洗着脸部、脖颈、耳后,每一个容易藏污纳垢的角落。
她甚至暂时摘下了那对明黄色的美瞳,用清水冲洗眼睛,再小心地戴回。
林默也认真地清洗着自己。
他挤了大量的沐浴露——那瓶白羽雅常用的、散着清新白茶与茉莉香气的沐浴露——在手心搓出丰富细腻的泡沫,然后涂抹全身,用力搓洗。
泡沫覆盖了他的胸膛、手臂、腰腹、双腿,也带走了所有粘腻与不适。
他们彼此没有过多的言语,也没有额外的触碰,只是专注而安静地进行着这场迟来的、彻底的清洁。
水流声充斥了整个空间,盖过了其他所有细微的声响。
信浓仔细地清洗着自己那对丰硕的乳房,泡沫堆积在峰峦之间,又被水流冲散,露出其下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
她甚至小心地拨开狐尾根部的毛,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清水和泡沫照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