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鞋面被各种污渍覆盖。
她试图合拢双腿,但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得几乎无法动弹。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更多的混合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这……这是……”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尖叫,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出破碎的气音。
然后,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不是她自己的记忆。
是林默的记忆。
那个19岁技术宅的记忆,那个明了分魂相机的记忆,那个在展会外偷听到她和闺蜜谈话后感到愤怒的记忆,那个计划报复的记忆,那个拍摄她、附身她、操控她在公众场合自慰的记忆,那个将她带回这个肮脏出租屋的记忆,那个用各种方式亵渎她身体的记忆,那个强迫她说出淫秽话语的记忆,那个在她接男友电话时疯狂操她、让她在电话里淫叫出声的记忆……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细节,所有的快感和羞耻,所有的堕落和崩溃——
全部涌入了她的脑海。
“不……不要……”
她抱住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深棕色的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梢扫过沾满精液的乳房,将那些半干的精液块重新涂抹开。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在她体内滋生。
那是……快感的余韵。
她能清晰地回忆起,被那根粗大肉棒插入时的饱胀感,被顶撞到子宫深处的酸麻感,高潮时那种几乎要撕裂理智的极致快感,还有被强迫说出“你的鸡巴比男朋友的更爽”时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扭曲快感。
她的身体——这具刚刚被彻底玷污、被灌满陌生男人精液的身体——竟然在回忆中再次产生了反应。
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混合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滴在床单上。
乳头也在空气中硬挺起来,乳尖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我……我怎么会……”
她惊恐地现,自己竟然在回味那些记忆。
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不,是“看到”——了另一段记忆。
那不是林默的记忆,也不是她自己的记忆。
那是……通过分魂连接,从林默本体那里“同步”过来的记忆。
她“看到”了林默此刻正坐在房间角落那张沾满油污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台分魂相机。相机的屏幕上,正快闪过一幅幅画面——
那是她过去的记忆。
她从小到大的记忆,她的家庭,她的学校,她的朋友,她的爱好,她的梦想,她的秘密,她的恐惧,她的欲望……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台诡异的相机读取、复制、传输。
她“看到”林默的脸上露出了贪婪而兴奋的笑容。
他正在浏览她的记忆,像是在翻阅一本有趣的书籍。他的手指在相机屏幕上滑动,跳过那些无关紧要的日常,直接寻找他感兴趣的部分——
她的恋爱经历。
她和男友的第一次约会,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爱……
林默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他仔细观看着那些记忆画面,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当她“看到”自己记忆中与男友做爱的场景时,林默甚至出了轻蔑的嗤笑。
“就这?”她“听到”林默在心里说,“这么细的玩意,也能让你高潮?看来你男朋友不行啊。”
羞辱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灵魂。
但林默没有停下。他继续翻阅,继续寻找。
然后,他找到了。
她的闺蜜。
银月悠。
那个和她一起cosp1ay,一起参加展会,一起在展会外说摄影师坏话的闺蜜。
记忆画面中,银月悠有着一头染成白色岛屿的短,身材娇小但比例完美,喜欢cos各种可爱的角色。
她性格活泼开朗,是白羽雅最好的朋友,两人无话不谈,甚至分享过最私密的秘密。
林默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看到”林默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出了几个字
“下一个。”
恐惧如同冰水般浇遍了白羽雅的全身。
她想尖叫,想警告月悠,想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但她的身体依然瘫软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