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板子一下接着一下,富有节奏地落在八重樱早已泛红的臀峰上。
“啊!哈啊……不……大人……饶命……啊啊——!!”八重樱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眼角泛起泪花,但瞳孔却剧烈收缩,那是极度兴奋的表现。
每一次击打,都像是一次强烈的爱抚,将她体内的淫靡开关彻底打开。
“噗呲——”
当第十板落下时,八重樱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竟然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当场达到了高潮。
大股晶莹的液体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淋湿了行刑的板子和地面的青砖。
“这……这就是……神州的刑罚吗……哈啊……太……太棒了……”八重樱瘫软在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神情恍惚而迷醉。
另一边,卡莲虽然也挨了同样的板子,但她显然还没完全适应这种羞耻的玩法。
“呜……好痛……住手……你们这群混蛋……”卡莲咬紧牙关,羞愤欲死。
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但随着八重樱那淫荡的叫声传入耳膜,再加上那板子诡异的震动感,她惊恐地现,自己那原本应该抗拒的身体,竟然也开始产生了一丝难以启齿的热流。
二十大板打完,两人的臀部已经是一片红肿,透着艳丽的血色,宛如熟透的蜜桃。
县令看着满地狼藉和八重樱那副沉沦的模样,满意地捋了捋胡须“看来这刁妇倒是很享受本官的刑罚。”
八重樱艰难地抬起头,虽然满脸泪痕和汗水,但看着县令的眼神中却充满了饥渴——这点程度,还远远不够,真正的“极乐”,还在后面。
“看来这区区杖刑,非但没让你们知罪,反而还让你们更加不知羞耻了!”县令看着八重樱那副意犹未尽、瘫软如泥却眼神迷离的样子,又瞥了一眼卡莲那虽在颤抖却隐隐泛红的肌肤,冷笑一声,“既然你们如此饥渴,本官便成全你们!来人,上夹棍!”
“威——武——”
公差们的吼声再次响起,但这回却透着几分诡异的兴奋。几名公差上前,粗暴地将瘫在地上的八重樱和卡莲架了起来。
“跪直了!把胸挺起来!”
随着一声厉喝,公差们毫不留情地撕扯着两人身上仅存的蔽体衣物。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堂上格外刺耳,转眼间,两具毫无遮掩的绝美胴体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八重樱的肌肤如樱花般粉嫩,卡莲的则如牛奶般白皙,此刻都因为之前的杖刑和羞耻而泛着诱人的潮红。
“这夹棍之刑,寻常是用在手指上的,但今日为了惩治你们这两个淫妇,本官特许用在你们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县令淫邪的目光死死盯着两人胸前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丰盈,“给她们套上!”
公差们拿出特制的木质夹棍,那并非普通的直棍,而是三根带有弧度的硬木,中间穿有绳索。
冰冷的木头贴上了两人温热柔软的乳肉,从最底端的乳根处狠狠卡住。
“收!”
左右两边的公差同时用力拉紧绳索。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公堂的屋顶。
那坚硬的木棍无情地挤压着柔软的乳房,将那一团软肉榨得变形、充血。
八重樱扬起修长的脖颈,全身紧绷,紫色的眼眸瞬间失焦。
这种痛楚比杖刑更加尖锐,直接作用在女性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痛得钻心,却又因为挤压带来的充血感,引了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快感浪潮。
“放!移!”
公差们松开绳索,将夹棍向上移动了一寸,再次狠狠收紧。
“呃啊!不……不行了……要坏掉了……”卡莲痛苦地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每一次收紧,都像是心脏被狠狠捏住,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
夹棍如同贪婪的巨口,一寸一寸地向上吞噬。从乳根,到乳晕,那原本雪白的双乳此刻已经被夹得紫红肿胀,青筋暴起,看起来既恐怖又艳丽。
终于,夹棍移动到了最顶端,那两颗早已挺立、充血至极限的乳头被硬生生地卡在了木棍之间。
“给我狠狠地夹!”县令一声令下。
“崩——”绳索被拉到了极致。
“啊啊啊啊啊啊——!!!”
八重樱和卡莲同时出了濒死的悲鸣,身体剧烈地向后反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就在那一瞬间,巨大的压力终于冲破了身体的临界点。
“噗——滋——”
四道白色的乳汁混合着不知名的透明液体,竟然从两人被夹得变形的乳头中激射而出,划过空中,溅落在公堂冰冷的地面上,甚至喷到了几个公差的脸上。
伴随着这羞耻至极的喷射,两人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再一次被送上了云端。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高潮,更是精神防线彻底崩塌后的狂乱。
大股大股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
随着那两副特制的木质夹棍被公差粗暴地从两人身上扯下,八重樱像是被抽去了脊骨般瘫软在地。
她那对原本饱满挺立的酥胸此刻惨不忍睹,乳肉被夹得红肿亮,甚至有些变形,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更是被虐待得紫黑充血,肿胀得几乎透明,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颤抖,从那被玩坏的孔洞中不可抑制地渗出丝丝乳白的浆液,滴落在堂前的地面上。
然而,遭受了如此酷刑的八重樱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痛楚,反倒是一脸沉浸在极乐中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