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盼着宋同志就是那晚的女人呢?还是盼着不是呢?
这话在陈立嗓子眼里转了三圈,最终还是没敢问出口。
林淮聿这种性格,问了也是白问,搞不好还得挨顿削。
还是老老实实等消息吧。
与此同时,军区总院的院长办公室。
宋知意拿着她写下的祛疤膏配方,递给了薛副院长。
薛副院长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认真地查看着。
纸上的字迹隽秀有力,看着有点像男子写的字。
薛院长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宋同志,你这手字写得真好啊,练过吧?”
宋知意浅浅一笑,“小时候写得太差了,被舅舅说过,然后我妈妈逼着我练了几年。”
说到了舅舅,宋知意忽然想起点啥,看似随意地补了一句:
“我舅舅是沪南同安堂药厂的厂长,他算是继承了我外公的衣钵了。”
薛院长正看着药方,听到这,马上诧异地看向宋知意。
“同安堂?可是那个有上百年历史的老字号?”
宋知意点了点头。
薛院长这下恍然大悟,难怪这小姑娘医术好,还有这种独门秘方。
原来是百年老字号同安堂的后人。
宋知意观察着薛院长的神色,又补充了一下:
“我妈去世前,把同安堂在东北的铺子和厂子都留给了我。”
“今年,不是有在传,上面准备改制了嘛。”
“我打算后面把这边的同安堂接管过来,好好经营。”
说到这,她目光诚恳地和薛院长说出自己的想法。
“如果部队这边,后续有什么特殊的用药需求,同安堂可以优先配合研,也算是做点贡献。”
薛院长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这年头的年轻人,特别是姑娘,能有这份实业报国的格局,属实难得。
“好啊,同安堂的名号我早有耳闻。”
“只不过听说东北这边的分厂,一直经营不善,要是你能接手,这老字号肯定能焕新生。”
薛副院长合上药方,语气里透着亲近。
两人又谈了一下祛疤膏的合作进展,薛副院长说,临床测试已经安排下去了,大概下周就能出结果。
药方这两天就会走内部审核流程。
宋知意跟薛副院长聊完,从医院出来,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回到林家,看到陈立正站在门口,要和林淮聿出去。
宋知意打了声招呼。
“林团长,陈营长。”
林淮聿闻声转过头,点了点头。
陈立倒是反应快,干笑了两声。
“宋同志回来了啊。”
宋知意点了点头,“这么晚了,是还有任务?”
“没,没啥事,闲聊呢。”
陈立打了个哈哈,然后就拉着林淮聿,往外走。
宋知意没多想,转身上了楼。
陈立走远了,便和林淮聿说,“我那个去白河村的兄弟,按时间来说,明天一早就能到白城了,他在白城村来不及打电话了。”
“除了我们交代的机密任务,那个招待所前台的口供,明天见面了,就能跟他确认了。”
听到这话,林淮聿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往掌心内扣。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明天只要人一到,他就会知道,他那晚睡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宋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