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先是舀了一碗灵泉水喝下,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里,连带着多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她每天都会喝灵泉水,之前有点不稳,经过每天喝灵泉,现在她状态好多了,也没有孕吐反应了。
喝完水,她走到旁边那块肥沃的土地前。
之前种下的中草药种子,如今已经长势喜人。
这空间真是个宝贝,有一键种植的功能。
外头需要几十年才能长成的人参、黄精,在这里头,只需要十几天就能成熟。
看着眼前这一片郁郁葱葱的药田,宋知意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都是钱。
在这个年代,想要立足,想要给孩子最好的生活,手里没钱是万万不行的。
她准备把这批药材收了,拿去换第一桶金。
不过在这之前,她还得去办一件更重要的事
算了算日子,应该快到算旧账的时候了,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谢家会有几件事情生,她得去北桥村一趟,不能让坏人逃脱惩罚。
宋知意从空间出来,整理好情绪,去书房找了林老长。
“林爷爷,我想跟您请两周的长假。”
林老正在练字,闻言放下笔,关切地看向她。
“怎么了小宋?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有些私事需要去一趟北桥村。”
宋知意没细说,林老最近身体也好了很多,便乐意地答应了。
宋知意拿了假,便把早就准备好的,晒干的药材递给了旁边的张姨。
“张姨,这是林爷爷接下来两周的药量,我都分好了,您每天按时熬煮就行。”
交代完林家这边的事,宋知意便择日乘上了去往北桥村的客车。
颠簸了一路,再次站在北桥村那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时,宋知意心里竟出奇的平静。
村口的大柳树下,几个闲汉正蹲着抽旱烟。
生产队的大队长是个生面孔,不认识宋知意,见她气质不凡,还以为是上面派来的检查员。
“同志,你找谁?”
宋知意笑了笑,“我找谢广,以前的村长。”
听到这名字,大队长脸色一变,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那个老王八犊子?他没当村长了!”
大队长也是个直肠子,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
“你是不知道,前阵子闹得有多大。”
“谢广被人举报了,他那个痴傻的大儿子,强了谢建军的媳妇儿王彩莲,害得人家跳河没了。王彩莲那一家子,提着几桶红油漆就冲进了谢家,把谢广那院子泼得跟凶杀现场似的。”
“那谢广也是作死,为了保他那儿子,拿公家的钱去贿赂谢建军,让他把事情瞒了,骗王彩莲家人,倒打一耙,说是王彩莲生不出孩子,自责跳河的。”
“这事儿被捅出来后,村长这职位没了,家产被抄了,那一家子,现在在村里头都抬不起头做人。”
宋知意听着这些,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谢家人做的恶,光是谢广丢个官,怎么能抵消得了?
“大队长,我想问问,那谢广的大儿子谢兴武,现在在哪?”
“那混球啊?”
大队长往后山方向指了指,“就在县里的劳改农场关着呢。”
宋知意道了声谢,转身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
也是时候,去见见这位“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