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起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海鸣:“你也跟她有过节?”
李海鸣见有戏,赶紧凑近了两步,“这女人心机深得很,我们交个朋友,说不定后面,有互相帮得上忙的地方。”
温淑芬和宋雅婷一听这话,便眼神交会了一下。
温淑芬审视着眼前的李海鸣,虽然这男人看着油嘴滑舌,不像个好东西。
不过,这种市井无赖,往往最好使唤,只要给点甜头,就能像疯狗一样去咬人。
而且,他住在钟书娴家。
宋雅婷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你说说,那个宋知意是不是没在钟书娴家?她去哪里了?”
“对啊,我们明明听徐兰说,她就在部队里头,她小姨也在部队,她不住钟书娴这,她还能去哪里?”
李海鸣一听,告诉她俩:“宋知意没住在钟书娴这儿,她在林长家做住家的保健医生呢。这几天没在白城,听说出去办事了。”
“林长?是部队里的长吗?做医生?”
李海鸣点点头。
宋雅婷愤恨地撇了撇嘴。
宋知意把钢铁厂的工作卖掉,在城里也混得这么好,自己却落得这般田地。
都怪她!
宋雅婷听到这,便勾了勾唇,对着李海鸣说,“那后面,咱么多互通有无。”
温淑芬告诉了李海鸣,在白城的住处。让他后天来,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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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城,夜色如墨。
林淮聿正在逼仄的巷子里喘着粗气,后背紧贴着砖墙。
这次的任务,情报有误,本以为是简单的接头,没想到对方早埋伏了人手,全是练家子。
刚才一番缠斗,林淮聿虽放倒了两个,但他自己也挂了彩。
“身手不错,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那人对着林淮聿叫嚣,手里的匕,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林淮聿被三个人同时围攻,为了挡住致命的一棍,手腕被扭伤了,半点劲儿使不上,偏偏遇到的这最后一个人,很强。
说时迟那时快,林淮聿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挡住他,他便举起匕,直奔林淮聿的咽喉而来。
林淮聿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本能地想向右闪避。
扭伤的手腕,在撑地的瞬间一软,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糟了!躲不开!
那敌特正要戳过来时,身形却突然一僵,然后膝盖一软,跪在了林淮聿面前。
他手想抓住后面肩颈的位置,接着昏暗的月光,林淮聿看到,他后颈处插了两根银针。
目光往上移,居然看到了一个意料不到的人。
“宋同志?”
宋知意裹着围巾,大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清亮却透着几分冷意的眼睛。
听到林淮聿的声音,她心里也打鼓。
怎么是林淮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