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吓得本能地往后退,结果拖鞋后跟卷了起来,她身体失去平衡。
惯性使然,宋知意在空中乱抓,好死不死地,一把抓住了林淮聿的衬衫衣领。
林淮聿哪料到她这操作,一时没站稳,被她带着一同向前扑倒。
“砰!”
宋知意重重地摔在地上,紧接着,一个温热结实的胸膛,便覆了上来。
严严实实地,抵住了她胸前的柔软上。
男人身躯瞬间滚烫了起来。
身下,饱满的两块面团似的触感,刺激得林淮聿耳根热。
宋知意被对方硬实的胸肌压着,脸烫得不行,又羞又痛。
“疼……”
林淮聿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撑起身子弹开。
“对不起!”
宋知意坐起身来,尴尬地眼睛都不知道往那瞥,“林团长……麻烦你这么久,不好意思,要么你先回房休息吧。”
“好,你,你也早点休息。”
林淮聿也不纠结老鼠了,再待下去,他可能都要晕厥了。
回到房间,他关上门,后背紧紧抵着门板,胸口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脑海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刚宋知意那大片柔软的触感在心里刺激着他,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越睡不着,心里的燥热越是蠢蠢欲动。
自己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越想压制,那团火却烧得越旺。
林淮聿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大步走下楼梯,进了卫生间。
夜半,林德厚起夜,想上卫生间,却现灯亮着,想着等里面的人出来再上。
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出来,只好先回了房。
过了会儿,他又出来,现卫生间的门还关着。
这下林德厚忍不住了,上前敲了敲门。
“里面是谁啊?闹肚子了?”
里面传来林淮聿有些窘迫的闷声,“爸,是我,马上就好。”
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大半夜在里面洗澡?
林德厚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林淮聿才出来。
林德厚也是男人,太清楚自己儿子半夜三更在里头干什么了。
第二天吃早餐,林德厚给季贤青盛了碗粥,顾盼四周,看见没人,才和季贤青说:
“我瞧着啊,淮聿的事儿,得抓紧了。”
“什么事?”季贤清没明白。
“给他娶媳妇儿的事!”林德厚压低了声音,“昨晚半夜三更,来来回回地折腾,我看他就是火气太旺没处撒!再这么单着,人非得憋坏了不可!”
季贤青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确实到年龄了,是该娶媳妇了,不过呢,也不能操之过急。我说呀,跟语冰的婚事,咱们还是得看准点。”
林德厚听了,也认可地点点头。
门外,林淮聿已经穿好鞋准备回部队了。
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顶着淡淡的黑眼圈,林淮聿决定不在家里吃早饭,拿了两个窝窝头便走,省得碰见宋知意尴尬。
谁知没走两步,就在院子里看见了宋知意在晾衣服。
她正站在晾衣绳前,踮着脚尖晾晒刚洗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