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宋知意被他问得毛骨悚然。
不能被他唬住了!
她更激烈地挣扎起来,大声喊叫:
“你放手!放开我!”
“我叫你放手!”
可谢兴文抱得更紧了,而且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我不在乎你孩子不是我的,但别人碰了你,我不舒服,我要你只记得我亲你的感觉。”
宋知意眼睛蓦地睁大,头皮麻。
谢兴文眼看就要亲上宋知意的脸庞。
“放开她!”
宋知意听到一声熟悉的怒吼,然后看见林淮聿向他们跑来。
他刚从部队回来,一身军装还没换下,肩上的星徽在路灯下闪着清冷的光。
林淮聿脸拉长,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谢兴文箍在她身上的手臂。
谢兴文皱了皱眉,却没有松手。
林淮聿没有再废话,直接上前一步,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谢兴文的手腕,用力一拧。
谢兴文吃痛,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宋知意。
宋知意身体一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被林淮聿伸出的另一只手臂稳稳扶住。
林淮聿将她拉到自己身后,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围墙,将她牢牢地护住。
他看着谢兴文,眼底翻涌着怒意,声音冷得让人寒。
“她一直在喊不要,你没听见吗?”
林淮聿比谢兴文还要高一截,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双目通红,满脸不甘的谢兴文。
“林团长,这是你第二次干涉我们夫妻的事。”
谢兴文语气里带着警告。
“这也是你第二次对妇女施行婚内暴力,我上回已经警告过你,这是作风问题,我可以举报你生活作风有问题。”
这回宋知意也不示弱,她从林淮聿身后站出来,虽然林淮聿还是挡了挡,像保护小鸡的母鸡一样,将她护在身后,她勾勾唇表示没事,然后转向谢兴文说话。
“谢兴文,你别以为我什么流程都不懂,我有我的办法,你等着离婚吧,最多一个月。”
宋知意跟小姨夫确认了一下离婚的流程,她不一定要等谢兴文的营长回来,她还有别的办法。
她本来还以为,谢兴文要是知道了她怀孕,应该会嫌她脏,乖乖离婚,没想到他连这都能忍。
“你回去吧,再不回去,我就要报公安了,公安不处理,我就去找妇联,闹大了你在部队也待不下去,你自己衡量吧。”
谢兴文咬紧后槽牙。
宋知意真的变了,不是上一世那个软柿子,上一世的她逆来顺受,哪会像现在这样伶牙俐齿地威胁他。
倒让他更想得到她了。
上一世只知道她漂亮,以为她是个花瓶,窝囊得很,这一世才知道,她懂医术,为人也大方得体。
来了部队后,名声扬开后,大家都说林家来了个漂亮又高学历,医术也高的住家保姆,多少年轻的军小伙偷偷地跑去看他。
他实在受不了这么多人觊觎她,扯了证后马上和连里的人炫耀,让他们都死心去。
他绝不放手,反正她现在怀孕了,除了他,她离婚了能找谁结婚去。
要能找那个男人,她早找了,犯得着像现在这样?
她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想着,谢兴文笑了笑,然后转向林淮聿说:“林团长,你迟早会知道,你就是白管闲事。”
说完,按摩着刚才被林淮聿抓疼的手臂,离开了两人。
他走以后,林淮聿横眉怒斥:“实在是欺人太甚,屡教不改,”然后转头看向宋知意,“宋同志,你是不是确实要离婚?”
宋知意点点头,“他领取结婚证没有经过我同意,我本来打算去找他直属领导严营长的,但是严营长出差了……”
没等宋知意说完,林淮聿便说:
“不需要非得找严营长,可以去军区办公室申请调解,最多只需要一个月,如果你的情况属实,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