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百肯定地说,“今晚早点睡,听到没?”
“知道了。”李芊芊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把作业本塞进书包里。她背起书包,转身看着李百,“哥,我们走吧。”
两人一起出门。楼道里还有些昏暗,声控灯亮起又熄灭。李百走在前面,李芊芊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秋天的早晨有些凉,李芊芊缩了缩脖子。李百注意到了,回头看了她一眼,“冷吗?”
“还好。”李芊芊摇摇头,但手还是不自觉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李百停下脚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妹妹身上。“穿上,别感冒了。”
“那你呢?”李芊芊抬头看着他,外套还带着李百的体温,暖暖的。
“我不冷。”李百说着继续往前走。其实他也觉得有点凉,但看到妹妹穿着他的外套,心里就觉得暖和了。
李芊芊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快步跟上哥哥。
外套很大,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包住了,袖子垂下来盖住了手。
她闻到了外套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一种属于李百的气息,说不清是什么,但让她觉得很安心。
学校离家不远,走路十五分钟就到了。路上已经有不少学生,三三两两地往学校方向走。李百和李芊芊并肩走着,偶尔会有同学跟他们打招呼。
“李百,早啊!”一个男生骑着自行车从旁边经过,冲李百挥了挥手。
“早。”李百点点头回应。
那个男生看了看李芊芊,又看了看她身上明显不合身的外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骑车走了。
李芊芊注意到了那个笑容,脸微微有些热。她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到了学校门口,两人要分开了。李百在高三,李芊芊在高一,教学楼在不同的方向。
“哥,你的外套。”李芊芊要把外套脱下来还给李百。
“你先穿着吧,中午再还我。”李百说,“教室里有暖气,我不冷。”
李芊芊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外套穿好了。“那中午见。”
“嗯,中午见。”李百看着妹妹走进校门,然后转身往自己的教学楼走去。
高三的教室在四楼,李百爬楼梯的时候遇到了同班同学张伟。
“哟,李百,今天来这么早?”张伟搭着李百的肩膀,“昨晚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李百简短地回答。
“你可真厉害,我昨晚写到十二点才写完。”张伟抱怨道,“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你做出来了吗?”
“做出来了,等会儿给你看。”李百说。
“太好了!”张伟高兴地拍了拍李百的背,“还是你靠谱。对了,刚才看到你和你妹妹一起来的,她穿的是你的外套吧?”
李百点点头,“她早上出门穿少了。”
“你对你妹妹可真好。”张伟感叹道,“我要是有个这么可爱的妹妹就好了。”
李百没有接话,推开教室的门走了进去。教室里已经有不少同学在早读了,书声琅琅。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课本开始复习。
高三的生活很紧张,每天都有做不完的题和背不完的书。
李百的成绩在班里算中上,不算特别拔尖,但也不差。
他的目标是考上本市的大学,这样就可以继续照顾李芊芊。
早自习的时候,班主任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一沓试卷。“上周的月考成绩出来了,总体来说还不错,但也有几个同学退步了。”
班主任开始念成绩,李百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心里松了口气。他考了班级第十五名,比上次进步了三名。
“李百,不错,继续保持。”班主任冲他点点头。
“谢谢老师。”李百站起来接过试卷。
试卷上红色的分数很显眼,李百仔细看了看错题,都是一些粗心导致的失分。他拿出笔记本,开始整理错题。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讲课很有激情。他在黑板上写着公式,粉笔在黑板上出咔咔的声音。
李百认真地听着课,手里的笔不停地记着笔记。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天赋异禀的学生,只能靠努力来弥补。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纷纷站起来活动筋骨。李百伸了个懒腰,感觉脖子有些酸。
“李百,借我抄下笔记呗。”坐在后面的女生探过头来,笑眯眯地说。
“行。”李百把笔记本递给她。
那个女生接过笔记本,翻开看了看,“你的字真好看,比我写的工整多了。”
李百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他的字确实写得不错,这是小时候父母还在家的时候,母亲逼着他练出来的。
课间的时候,李百走到走廊上透气。
走廊的窗户开着,秋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看向远处的操场,那里有几个班级在上体育课,学生们在跑步。
他想起李芊芊说今天下午有体育课,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
另一边,高一的教室里,李芊芊正趴在桌上呆。她身上还穿着李百的外套,虽然教室里开着暖气,但她还是舍不得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