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部去年新造的“镇远大将军炮”,重八百斤,射程五百步,一炮能轰塌三尺厚的砖墙。
“二哥,你是要用炮轰?”朱棡问。
朱栐点点头说道:“这三天,我让人把炮往前推,已经推进到三百步了。汪舒朵儿以为咱们只能从正面攻,所以把所有兵力都集中在那三道寨墙上。”
他指着远处的寨墙继续道:“第一道寨墙最厚,但也是靶子,二十门炮齐射,一个时辰就能轰塌。”
“然后呢?”朱樉不由追问道。
“然后?然后俺扛着这玩意儿上去,轰第二道。”朱栐不由嘿嘿一笑道。
朱樉愣了愣,没反应过来:“扛着?扛着啥?”
朱栐拍了拍那门八百斤的镇远大将军炮。
三个弟弟同时瞪大眼睛。
“二哥,你是说…你扛着这门炮上去?”朱棡声音都变了,这是人能够想出来的法子。。。
“嗯。”
“八百斤!”
“嗯。”
“一个人扛?”
“嗯。”
朱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二哥的擂鼓瓮金锤,一对就一千二百斤,八百斤的炮,对二哥来说,也就比一个锤子重点儿。
可那是锤子,这是炮啊!
“二哥,炮能扛着打?”朱棣问。
朱栐想了想后说道:“试试。。。应该能。”
……
戌时正,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第七隘口的寨墙上,火把通明。
汪舒朵儿站在最高的箭楼上,死死盯着远处的明军营地。
三天了,明军除了白天骂阵,晚上骚扰,一直没有大动作。
这不正常。
他那个废物弟弟,两天前被抬回来的时候,嘴里还在吐血。
据逃回来的残兵说,吴王朱栐亲自出手了,一锤就把汪舒帖木儿震飞出去。
那对千斤重的金锤,果然名不虚传。
可那个杀神,这三天一直没有露面。
汪舒朵儿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报。。。将军,明军有动静!”这时,一个斥候跑上箭楼对着汪舒朵儿说道。
“什么动静?”
“他们把火炮往前推了,离寨墙只有两百五十步!”
汪舒朵儿心头一紧的道:“火炮?多少门?”
“看不清,至少有二十门!”
二十门火炮,两百五十步。
这个距离,已经能直接轰击寨墙了。
汪舒朵儿咬牙道:“传令下去,所有人都躲到墙根底下!火炮一响,谁也不许露头!”
“是!”
可等了半个时辰,明军的火炮一直没有响。
汪舒朵儿正疑惑间,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