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可能去了春风楼,那是。。。那是他跟倭寇接头的地方。”
春风楼,泉州城最大的青楼。
朱栐转身离开牢房。
“殿下!殿下。。。臣都说了,求殿下饶臣家人一命!”王宗显在后面哭喊。
朱栐没有回头。
当夜,春风楼。
张武和陈亨带着十名亲兵,扮作客商进入楼内。
朱栐则在外围策应。
一个时辰后,张武出来,低声道:“王爷,人抓到了,在二楼雅间,正跟一个倭人喝酒。”
“倭人。。。”
“是,个子矮小,佩刀,说话带倭人口音。”
“带回去。”朱栐道。
驿馆地窖里,王贵才和那个倭人被绑在柱子上。
倭人很年轻,二十出头,脸上有道刀疤,眼神凶狠。
王贵才则吓得浑身抖。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人。。。小人都是听舅舅的。。。”王贵才哭道。
朱栐没理他,看向那倭人。
“会说汉话吗?”
倭人瞪着他,用生硬的汉语道:“你。。。大明官员?抓我。。。杀头!”
“杀头。。。你们倭寇杀我大明百姓时,怎么不想想杀头?”朱栐笑了。
“我们。。。浪人,不怕死!”倭人梗着脖子。
朱栐点点头,对张武道:“把他舌头割了,手脚筋挑了,扔到海里喂鱼。”
张武会意,拔出匕上前。
倭人脸色终于变了。
“等等!”他用倭语喊道。
朱栐抬手制止张武,看着他。
倭人喘着气,用汉语结结巴巴道:“我。。。我说,不要杀我。”
“你们在双屿岛有多少人?”
“两。。。两百三十人。”
“头领是谁?”
“独眼龙大人。。。他是萨摩藩的浪人。”
“萨摩藩。。。”朱栐记得,萨摩藩在倭国九州岛南部,以出产凶狠浪人闻名。
“你们来泉州做什么?”
“买。。。买木料,还有。。。打探消息。”
“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