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三人齐声应道。
“标儿,你拟旨,冯胜中伏失机,本应问罪,但念其被困,暂夺其征西大将军印,由耿炳文暂代。
待战事结束,再行论处。”朱元璋又道。
“是。”
众人领命退下,各自准备。
朱栐出了武英殿,正要回府,朱标追上来道:“二弟!”
“大哥。”
朱标拉住他,低声道:“此去西域,万事小心,戈壁之中,水源至关重要,你带足向导。
东察合台汗国敢设伏,必有所恃,切莫轻敌。”
“俺知道,大哥放心,俺一定把冯叔和耿叔救出来。”朱栐点头说道。
兄弟俩说了几句后,这才在宫门外分别。
朱栐骑马回府,刚进门,观音奴就迎上来:“殿下,宫里来人说西域出事了,你要出征?”
“嗯,明日出。”朱栐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解下披风。
观音奴连忙帮他更衣,小竹端来热水。
“这次要去多久?”观音奴问。
“说不准,快则两月,慢则三月,欢欢呢?”朱栐洗了把脸说道。
“刚睡下,妾身去给殿下准备行装。”观音奴取来干净衣裳说道。
“辛苦你了。”
这一晚,吴王府灯火通明。
观音奴亲自为朱栐收拾行李,干粮,水囊,药物,换洗衣物,一样样检查。
朱栐则去了书房,摊开西域地图。
这张图纸还是他那个系统给的,不过这一份不是原本,而是拓印出来的。
朱栐仔细看着,脑海里回忆着前世对西域的零星记忆,那里干旱少雨,昼夜温差大,打仗最重要的是控制水源。
次日清晨,寅时。
龙骧军营寨,一万骑兵已集结完毕。
这些士兵跟随朱栐南征北战,灭北元,平女真,征高丽都是百战精锐。
人人披甲持矛,背弓挎刀,战马雄健。
朱栐身穿黑色鱼鳞甲,外罩吴王大氅,骑马立于阵前。
徐达,常遇春,李文忠都来送行。
“吴王殿下,此去路途遥远,保重!”徐达拱手道。
常遇春拍拍朱栐肩膀道:“殿下,狠狠揍那些西域蛮子!给老冯报仇!”
李文忠递上一个水囊说道:“殿下,这是西域商人送的皮囊,装水不漏,带着有用。”
朱栐一一谢过,最后看向宫门方向。
朱标站在那里,冲他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