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微凉的触感让沈言喟叹了一声,然后贴了上去。
燕洵舟看着他贴在自己手上的脸,忍不住眯了眯眼,微微倾身,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冰凉的吻落在颈侧,a1pha的本能驱使,沈言攥紧了燕洵舟的手,想要把他往自己的身下拉去。
燕洵舟挑了一下眉,轻叹了一声。
一阵天旋地转,他躺在了沈言的身下,就这样鼻翼贴着鼻翼看着他。
时间就这么停滞了……
良久,见沈言呆住了一般,一动也不动,燕洵舟轻呵了一声。
轻柔的吻夹杂着啃咬,灼热的鼻息打在滚烫的皮肤上,像火星燎原一样一触即。
……
……
……
一个月过后。
沈言的易感期终于过去了。
他终于能从床上爬起来了。
莱恩管家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夫人,我可以进去吗?”
“进。”,沈言现在连一句话都懒得说,他直接言简意赅,把话浓缩成一个字。
在莱恩管家进来后,沈言单手捂住了眼睛。
事情怎么会展成这样……
“夫人,您要起床吗?”,莱恩管家问询道。
沈言有些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犹豫了片刻,提议道,“……要不换一张床吧?”
莱恩管家点点头,“好的,我等会儿就去联系。”
听到莱恩管家答应了,沈言忙不迭的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一刻也不想在这个满目狼藉的房间里待下去。
至于燕洵舟?
沈言回忆了一下,他们两个干柴烈火之后,燕洵舟就跟八百年没吃过一样,这一个月的易感期,前半段时间的时候,沈言还是很热情的。
后半段时间他实在是吃不下,完全是被燕洵舟强制着吃的。
要不是燕洵舟主动走了,沈言真怕他继续下去。
扶着楼梯走到楼下后沈言没看到燕洵舟的身影,沈言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疑惑。
他转过头问莱恩管家,“燕洵舟不在?”
听到沈言这么问莱恩管家的脸上挂起了笑。
“将军他说您要是过问起他的行踪,就让我告诉您,他去医院了,晚上才会回来。”
沈言:“我没问他的行踪,我只是问问!”
莱恩管家点点头,附和道,“是的,夫人。”
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