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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团队分歧决策艰难(第1页)

清晨六点十八分,指挥室的灯管嗡了一声,像是老冰箱启动前的抽搐。林川右手还搭在灰匣子上,指尖能感受到那层金属外壳下微微震颤的电流,仿佛这破机器也知道自己报出的是个不该存在的数字。屏幕那行“现实一致性:87。6%”的字还没灭,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冷冷盯着他。他没动,也没喊人,只是把左手指节往桌沿磕了三下——咔、咔、咔,声音不大,却像三记钉子敲进骨头缝里。

靠门那个正打哈欠的队员猛地收住嘴,喉咙里那声哈欠卡得几乎要呛出来,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鸟叫。那人叫阿凯,二十出头,入队最晚,却最怕安静——他总说死人才不说话。可现在,这屋子比凌晨三点还冷,冷得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他盯着林川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件皱巴巴的快递制服后背,竟像一面褪色的战旗,挂在一个谁也不愿再信的疯子身上。

“川哥?”阿凯揉了揉眼,声音有点虚,“又出事了?”

林川抬眼扫了一圈。屋里七个人,三个坐着,两个蹲在设备箱边啃面包,还有俩靠着墙玩石头剪刀布赌泡面口味。气氛松得像刚下班的快递站午休室,连空气都是懒洋洋的。阳光从铁皮窗缝斜切进来,照在满地散落的泡面叉子和能量饮料瓶上,泛着油腻的光,像一层浮在现实表面的油膜。一只苍蝇趴在显示器边缘,翅膀微微颤动,仿佛也在享受这片刻安宁——但它六条腿的步频,整齐得像军训方阵,每一步间隔精确到毫秒。

没人注意到主控台角落那台备用显示器,刚才多出来的“:oo”已经消失了,仿佛压根没存在过。可林川看见了。他不仅看见了,他还记得——昨天同一时间,这个冒出来的“:oo”是“:o3”,前天是“:o7”。它在倒退,像某种计时器,正无声逼近零点。他的胃底泛起一阵熟悉的寒意,不是恐惧,是那种“果然来了”的疲惫。他早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到,镜主这次玩得这么静,这么细,这么他妈有耐心。

他按下通讯器:“所有人,到指挥室集合,现在。”

语气不重,但带钩子,勾着每个人的神经末梢。五秒内,该在的人都在了。走廊尽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系着裤腰带冲进来,还有人嘴里叼着半块压缩饼干,腮帮子鼓得像仓鼠。没人问为什么,杀虫队干久了都懂——林川要是用这种调子说话,要么是真现东西了,要么就是快绷不住了。这两种情况,结果通常差不多:麻烦要来,而且是那种你躲都躲不掉的麻烦。

他把灰匣子连上投影仪,红光一扫,半空中浮出那串数字:87。6%。

“咱们活在这座城里的‘真实’,只剩这点儿了。”他说,声音平得像读通知,可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剩下的,都是假的,或者被替换了。”

屋子里静了两秒,然后爆出来一个笑:“川哥你别整活啊,这数字哪来的?我昨儿还看见楼底下野猫打架呢,能是p的?”

说话的是阿哲,二十七岁,入队四年,擅长拆镜鼠炸弹,缺点是总觉得自己脑子比仪器靠谱。他嚼着口香糖,眼神写着“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他甚至故意踢了脚地上空罐子,让它滚到林川脚边,“哐当”一声响,像是在证明世界依旧结实。林川低头看了眼那罐子,滚动轨迹太圆,落地反弹角度分毫不差——像程序设定好的动画。

他没反驳,只问:“你昨天看见的野猫,几只?”

“两只啊,黑白花和铁锈色的,在抢半根火腿肠。”

“它们打架的时候,影子朝哪边?”

阿哲一愣:“啥?”

“太阳从东边照,影子该往西。可昨天上午十点,所有建筑的投影都在南偏十五度,因为云层折射。你看到的猫,影子是不是也歪了?”

阿哲张了张嘴,没答上来。他确实……没注意影子。他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画面:猫扑上去的瞬间,影子却像贴纸一样黏在地上,没跟着动。他心头一跳,但立刻甩头:“操,谁特么注意猫影子啊!你是不是最近梦少了精神衰弱了?”

另一个队员接话:“川哥,灰匣子也不是百分百准吧?上次第三区数据风暴,它也报了91%失真,后来现是基站故障。”

“那次我信。”林川点头,“因为纹身烫了。这次,它不动了。”他撕开右臂胶带,动作干脆利落,像揭一块结痂的旧伤。露出底下那团黑纹——一道扭曲如电路板烧毁痕迹的旧伤,蜿蜒爬过小臂内侧,末端分叉进掌心。三年前,他在废弃地铁站深处第一次触碰到“镜主”的残片,那晚整条街的人都开始重复同一天,而他的皮肤从此烙上了这道会随现实波动热的印记。

现在,它冰凉如死蛇。

他盯着那道纹路,心里冷笑:三年了,它像一条寄生在他血肉里的警报器,疼的时候他知道危险来了,可现在它不疼了,反而更可怕——因为它被屏蔽了。就像你家的烟雾报警器突然哑了,不是因为没火,而是火已经烧进了电路板。

“它三年没这么安静过,连我爹被拖进镜子那天都没这么死过。”林川声音低下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它不是累了,是……被屏蔽了。”

有人低头搓手,有人摸后脖颈,这是杀虫队里常见的应激反应——当现实开始晃,身体总会先一步察觉。老刘猛地抬头,盯着天花板角落的烟雾报警器,低声问:“咱这屋……有没有换过?”

“上周换的。”阿凯答,“消防检查说旧的失效了。”

“谁换的?”林川突然问。

“物业派的人,穿蓝工装,戴口罩,登记表还在前台。”

林川没再说话,但他记下了。蓝工装、无脸、准时出现——太标准了,标准得不像真人。他心里冷笑:镜主最喜欢这种细节,用最合理的借口,塞进最不合理的东西。就像往米饭里掺沙子,一粒看不见,吃多了硌断牙。

“所以你是说,整个城市……被掉包了?”一个年轻队员声音紧,手指无意识抠着枪套扣环,指节白。

“不是整个,是一部分。像病毒,一点点吃掉原来的系统,再长出自己的肉。”林川指了指投影,“87。6%,意味着我们看到的‘正常’,可能是演出来的。红绿灯、人流、广播、连你们吃的泡面——都有可能是副本。你们咬下去的每一口,说不定都是代码。”

“那我们现在算啥?群演?”阿哲冷笑,声音里带着讥讽和一丝藏不住的慌,“你要让我们为了个读数去打仗?外面连个黑袍众的屁都没有!老子不想当烈士,只想活着领退休金!”

“正因为空了,才危险。”林川嗓音压低,像一把钝刀慢慢磨,“镜主不会跑。他会藏,会等,会让我们自己乱起来。现在最怕的不是他动手,是我们自己信了这套‘太平盛世’。等你哪天现你妈做的红烧肉味道不对,回头一看,她其实是台仿生厨娘,那就晚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脸庞:“你们有没有现,最近梦特别少?”

屋里一静。

“什么意思?”老刘皱眉。

“我们这些人,常年接触高失真区,夜里都会做碎片梦——街道倒转、人脸融化、听见不存在的声音。这是大脑在自我校准。可过去七十二小时,我没做一个梦。你们呢?”

一片沉默。

阿凯小声说:“我……昨晚睡得很沉,醒来像没睡一样。连翻身都没翻。”

“我也一样。”另一个队员接口,“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连闹钟响了都懒得睁眼。”

林川点头:“我们的潜意识正在被切断。这不是休息,是格式化前的静默。他们想让我们忘了怎么怀疑。”

“那你打算咋办?”老刘开口,三十年的老巡街员,脸皱得像旧地图,“冲出去找他?拿扫码枪扫大街,见人就问‘你是不是假的’?还是先去民政局查查自己出生证明是不是aI生成的?”

“至少得动起来。”旁边有人附和,“不能坐等他回头咬一口。我可不想哪天早上醒来,现自己是npc,台词都写好了。”

“动?”阿哲直接站起来,椅子腿刮地出刺耳声响,“拿命动?上回攻通讯塔死了三个!现在连他们坟头草都没齐膝,你就又要我们往前冲?谁家孩子不是爸妈生的?你林川是铁打的,我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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