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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最信赖的伙伴2（第2页）

“那它们……”

“众神先挑起了我们内部的战争。漫长的血洗之后，幸存者……百不存一。”

“怎么会惨烈到这种地步……”

玉临渊难以置信，有提亚马特这等无上存在镇压，内部矛盾再激烈，也不该覆灭至此。

“因为我族本就诞生于混沌。那里没有秩序，没有道义，弱肉强食，信任本就是虚妄。唯有互相屠戮，才能换取活下去的资格。我们的血脉里，从一开始，就流淌着血腥，那是刻在神魂最深处的……生存法则。”

玉临渊沉默点头。

几个时辰的畅谈，他终于真正懂了，懂了提亚马特的疯狂，她的高傲，她的嘴硬，她的脆弱，她亿万年不说出口的痛。

玉临渊坐在她的头颅上，望着东方，轻声叹息：

“不知道曦煌和阿波菲斯打得怎么样了。”

“不必替她担心。”提亚马特的声音低沉却安稳，“她的实力，早已碾压众生，一个阿波菲斯，还伤不到她。”

“碾压众生？那和你比呢？”玉临渊故意挑事般问道。

“嗯……”

面对这直白无比的问题，提亚马特竟真的沉默思索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她应该……比我更强。”

“比你还强？！”玉临渊猛地一振，“那她能帮你解开这些锁链吗？”

“不知道。”提亚马特轻轻摇头，

“我曾经求过她，被她拒绝了。她说，她能闻到我身上积攒了亿万年的怨气，能感受到我无时无刻不在散出的凶性。她说，这样的我，留在这，才是对世界最好的结果。”

“我去求她！”玉临渊立刻开口，“我信你，你不会失控的，对不对？”

“我也不知道。”

提亚马特闭上眼，声音轻得像梦呓：

“其实我猜，她就算想帮，也未必能解开。她那么说，只是不想我彻底陷入绝望而已。”

“没关系，我们试一试。万一她真的有办法呢？”

玉临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笑了笑。

“你再敢拍老娘的头试试？”提亚马特重重哼了一声，语气阴恻恻的，“等我出去，第一个把你头打爆。”

“我靠！曦煌都随便我拍，就你事多！”

“她喜欢你，自然由着你放肆。老娘可不吃这一套。”

“她也喜欢我？”

玉临渊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脸，自恋地大笑起来：

“不错不错，本公子这张脸，果然惊天地泣鬼神。什么曦煌、龙悦儿，通通都得拜倒在我脚下！”

“嗖——！”

一颗石子骤然破空而来，不轻不重地砸在他脑门，玉临渊脚下一滑，直接从提亚马特身上摔了下去。

“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曦煌从天而降，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一脚轻轻踩在他胸口，似笑非笑。

“没、没什么……”

玉临渊吞了口唾沫，慌忙推开她的腿坐起身，连忙转移话题：

“阿波菲斯呢？解决了？”

“创世巅峰的老家伙，哪有这么容易解决。”曦煌淡淡道，“跑了。祂的目的已经达成，自然不愿再和我死磕。”

“目的？什么目的？”

玉临渊眉头一皱。

“你咯。”曦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祂还不敢和我全面开战，就只会变着法子恶心我。见我百般阻拦，不让你这么早来见提亚马特，祂偏要设局，把你引过来。”

“所以……这又是你的算计？你又摆了祂一道？”

曦煌眼神一冷，语气里带着几分挫败、几分无奈：

“阿波菲斯成功了。我的确不想让你现在见到她。我输了，输给你这个蠢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