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抱歉。你冷静一下吧……”
提亚马特说完,竟也单方面切断了与御龙印的联系。无论玉临渊如何呼喊,她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提亚马特!”
提亚马特的态度让玉临渊觉得曦煌真的出事了。他的胸口剧烈疼痛,疼得他直不起腰来。巴斯泰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赶忙安慰:
“临渊你别担心,曦煌大人她手段通天,不会出事的。再等等……”
“我等不了!”
玉临渊费力地打断了他的话语:
“她将最好的给了我。我既已接受,又岂能心安理得地不去考虑她的安危?五个月,即便她明日就回来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只剩下这最后的五个月。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必须珍惜!”
“哎……”
巴斯泰托长叹一声。他知道无法说动他,更没有能力阻止他,只能最后说了句“珍重”后,切断了通讯。
此时,曦煌的御龙印突然闪动了一下微光。虽然在下一刻便再次黯淡,却没逃过玉临渊的视线。他立刻撑起身子跑出房间,看了眼坐在院中打坐的诺夏,慌忙出声:
“诺夏!曦煌出事了!快带我出去找她!”
“你说什么!?”
诺夏瞬间睁眼,弹射至他身侧,眉头紧锁。
“御龙印,你看。”玉临渊摊开掌心,“御龙印的联系断了。曦煌肯定出了什么意外。”
诺夏抓住他因激动而颤抖的手臂,眉头越皱越紧。但片刻后,她松开手,摇了摇头:
“兴许是御龙印遭到了某种未知手段的干预,导致联系暂时中断了。”
“我可以去看看——”
“主人命令。”诺夏挥手打断他,“无论生什么状况,公子必须留在此地。”
“可曦煌她……”
“无论主人是否有恙。”
诺夏说完,重回方才的树桩坐下,陷入入定状态。
接下来的一整天,无论玉临渊如何劝说恳求,诺夏都是一口回绝。甚至曾经的“唯命是从”,也变成了更趋近于“监视”的看护,甚至他的活动区域都被限制在了村内。
深夜,无心睡眠的玉临渊正闭目打坐,突然听到窸窣的开门声。他以为是曦煌回来了,立刻睁开眼看向门外。
面前的女子极美,也散着与曦煌同款的微光。可……不需要细看,便能分辨出,她不是曦煌。
“诺言……”
玉临渊喉结滚动。可一日不间断的祈求让他的嗓子沙哑,一时间竟没能说出完整的话来。
“诺夏说,主人可能出事了?”
玉临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赶忙扑上前抓住她,用力吞咽着口水让情绪稳定,尽可能地将自己的担忧复述了一遍。
诺言听后微微点头。她也许诺夏一样,拉起他的手仔细探查片刻,这才给出推测:
“若有极端情况,御龙印的确会出现失灵。但也的确……不排除主人遇难的可能。”
“诺言,带我去找她,带我去找她,行吗?”
诺言微微摇头:
“主人临行前下过死令,让您在此修行。”
“可她这么说,不就是因为知道外界危险,担心她不在我身边,我会遇到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