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临渊怒骂一声:
“这一路上,我看到了无数对曦煌死心追随的信徒。更有帝柳、艾达斯那般战力顶尖的盟友。若非她不愿生灵涂炭,你所谓的永夜,早就在众矢之下化为泡影了!”
“你又错了。”
阿波菲斯的声音阴冷:
“那群鼠两端的货色,只是站在了更强的一面。或许此时看来,光的赢面的确更高。可待到我真正行动,他们就会明白谁才是真正的至尊。他们会乖乖站队,并毫不犹豫地将所谓的创世之恩抛弃,于本座一同,将屠刀挥向她的臣民。”
“你们不是最渴望自由吗?”玉临渊的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恳求,“你与她和平共处,等到我有能力还你们自由时,我不会忘记你今日的恩情。相信我!”
“自由?哈哈哈——”
阿波菲斯的笑声如同无数铁片摩擦,刺得玉临渊灵魂颤。
“自由?蠢货才会渴望自由!本座渴望的是无尽黑暗,是唯一的权柄!本座要将光明彻底摧毁!”
“呵呵……我明白了。”
玉临渊点了点头,声音忽然平静下来:
“你渴望的根本就不是所谓的权利。”
“不是权利?那是什么?”
“只是打败曦煌罢了。”玉临渊一字一句地说,“证明自己,也证明暗比光强。你只是被压制得太久,让心灵扭曲了。你根本不是在为自己而活——你只是个被欲望操控的傀儡。”
阿波菲斯沉默了片刻。
“也许吧。”祂的声音变得低沉,“可那又怎样?”
“那之后呢?”玉临渊追问,“等你真正摧毁光明之后,寂寞与空虚会让你渴望自由。但那时,你已经伤透了我的心,即便我有能力,也绝不会放你这个杀害她的凶手自由。”
“摧毁她之前,我什么都不感兴趣!”
阿波菲斯突然怪叫几声,声音里满是癫狂:
“你说再多也没有用!等着光明在龙域彻底消失吧!”
话音未落,祂直接强行切断了御龙印与之的联系。
“该死!”
玉临渊一拳砸在地上。
唯一的筹码对阿波菲斯完全不起作用,那现在只能看曦煌自己的了。
虽然他可以直接返回蓝星,然后在传送到龙域的他处,可且不说会耽误多少时间,那时的他,又要怎么找到曦煌?
他只能尽快修炼,期望能在动乱彻底爆前成长起来。
当然,他不会自负到觉得自己能快成长到左右光与暗胜负的程度。他要做的,是尽可能“打磨”这双眼睛,让湮灭之瞳拥有更强的力量。不需要太强,只要能做到一件事:
带除自己之外的别人出入龙域即可。
他自己的穿梭,或许只能给别人缥缈的、看不见的希望。但若能证明自己可以带人出去,那缥缈的希望就会变成实打实的期待。
相比于生死,虚无缥缈的希望或许无法让人站队。但看得见的希望,则能让这群渴望自由的“疯子”彻底认清现实。
曦煌仁德,不愿意用别人的生命来为自己而战。
但他可以替她做这个恶人。
湮灭之瞳不断被催动。空间一次次撕裂,又一次次复原。
直到异能量消耗殆尽……
不断催动,这是唯一能让湮灭之瞳变强的办法。虽然每一次释放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可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