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闯入山谷的玉临渊呆愣在原地。他难以置信地四处张望,又回头看向后方的曦煌。
这里与他想象中的辉煌完全不同——没有域外洞天,没有琼宇仙阁,甚至没有大神居住的宫殿,没有彰显“创世神”之名的巍峨雕像。
有的,只是几座木屋。虽不简陋,却也只有华夏古时小康人家的水准。
一条条铺得整齐的石板路将每一处房屋连接。许多房子旁边,都有竹栏围起的小小花圃。
这分明是人类村庄的布局。就连房屋大小,也不过两三米高,几十个平方的面积。
“这……这就是你家?”玉临渊惊愕地问。
“嗯。”
曦煌微微颔,先他一步穿过屏障。刚一现身,数道身影便疾射而来,对着她深深一拜:
“主人,您终于回来了。”
“嗯。”曦煌点头,“我还带了位客人回来。准备些吃食,其余的事,下次再说。”
“是!”
几人点头,转向玉临渊行了个淑女礼。其中一人开口问道:
“贵客对餐食可有什么特殊要求?”
玉临渊愣了几秒,打量着眼前几人——没错,的确是人形。她们都长着人类模样,不过与曦煌类似,身上散着淡淡的微光,显然只是化为人形而已。
“并无利好,姑娘自行安排就好。”玉临渊回礼道。
“是。”
待几人离去,玉临渊赶忙抓住曦煌,小声问道:
“这群……龙,都是你的族人吗?”
“算是吧。”
“啥叫‘算是’?”
“如果你说的‘族人’,是指同一种族,像冰幻与幻梦龙族、艾达斯与黄金巨龙族那般,那她们不是我的族人。”
“那就是手下咯?像巴斯泰托跟他招募来的爪牙那般的关系?”
“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拥有着一样的道统和能力。”
“那怎么又不是族人了?”玉临渊更加疑惑。
“我是太初之光所化。世界初始至今,唯有一条。”
“那她们呢?”
“她们啊……”
曦煌看着下方忙碌起来的“人群”,随手扯下一根青丝,让它随风飘落。
刚一接触地面,那缕丝竟摇身一变,化成一条通体光的光明圣龙。幼龙足有近百米长,若按体型来看,已是不朽境界。
“这?”玉临渊瞪大双眼。
“对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曦煌点点头,指向下方的人群,“她们是我的鳞片、须髯所化,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眷属。”
“像那些鱼虾那般!?”
“不。”曦煌摇头,“那些只是简单的能量构成。而这些光明圣龙,每一位都蕴含我的本源之力,是真正的生命。”
“随意创造生命!?”玉临渊惊道,“这是创世大能的真正实力吗?”
“都能开辟世界了,创造生命应该没什么稀奇的吧?”曦煌笑着摇摇头,又纠正道,“不过不是创世大能都能做到。是我而已。阿波菲斯、提亚马特他们可没这个本事。”
“为什么?”
“你忘了吗?”曦煌眨了眨眼,“我是‘光明’与‘希望’之主。生命,也是希望的一部分呢。”
---
跟着曦煌走在这乡间小路上,阵阵花香让人心旷神怡。这里没有任何异味,只有大自然的气息——花香、植被的甘涩、土壤的土腥、溪水的清凉。抛开“创世神府邸”这层滤镜,此处的确称得上一方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