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泰托虽有不舍,却也明白远行是眼下玉临渊最好的选择。他随手抓了一把仙草塞进玉临渊的背包,随即转向曦煌,深深一拜:
“曦煌大人,临渊此行路途遥远,请您务必护他周全。在下愿率火原各部,为您马是瞻。”
“行了。”
曦煌挥手打断他的表态:
“我早就说过——对他,我是无条件地呵护。”
玉临渊走了,跟随曦煌踏上远行的路。
偌大的火域,又只剩下巴斯泰托一条孤龙。他再次化回龙身,飞出火山,仰天一声长啸。蛰伏万年的龙部应声而动,朝着炎焱火域的中心聚拢。
曦煌终会离开。阿波菲斯与曦煌之间,也必有一战。他不知晓提亚马特的心思,但他必须未雨绸缪,为夹在中间的玉临渊谋求一条生路。
即便那条路意味着与一条创世龙神为敌,甚至与两条创世龙神为敌,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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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的二人站在云巅之上,看着下方不断聚拢的龙部,玉临渊惊疑地问:
“下面这是怎么了!?火域出了什么岔子!?”
曦煌掩口轻笑两声:
“巴斯泰托的实力极为强大,即便是创世之下第一的帝柳亲临,也无法在这火域内将他击败,你大可放心。”
“那它们是在做什么?”
“他要重组势力,继续书写‘熵炎主宰’的传说。”
“为什么?”玉临渊疑惑地摇摇头,抬手准备联系巴斯泰托问个究竟。
“他在为你找退路呢。”曦煌淡淡开口,“巅峰时期的‘熵炎主宰’,可是当之无愧的霸主。他想在光暗二神相争之时,为你寻一个平衡点。”
“什么意思?”
“如果放任龙域展下去,光明与黑暗迟早会有一场争端。届时整个龙域非黑即白,无论什么属性的龙神都无法独善其身。而你,身怀阿波菲斯传承的龙裔,似乎只有站在我对立面这一种选择。”
“他怕是活不到那个时候吧,桀桀桀。”
那讨厌的声音再次出现,出令人更加厌恶的嗤笑。
玉临渊用力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他神情复杂地看向身旁的姑娘:
“所以……我们之间,必定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吗?”
“你管好你家的龙神,自然会相安无事。”曦煌不在意地摆摆手,“挑事的,可从来不是我。”
她环顾四周,问道:
“第一站想去哪儿?”
“算了,我自己走吧。”玉临渊顿了顿,又意识到自己仍需仰仗她指路,只得再次开口:“我答应父亲,要寻黄金巨龙换取精血。你能告诉我祂的方向吗?”
曦煌毫不掩饰地轻哼一声,随手朝某个方向一指。随即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那……还要不要我保护你了?”
“要!”
玉临渊几乎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喊完后才露出尴尬之色……这多少有些“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嫌疑。
“暗中跟也是跟,明面跟也是跟。”曦煌打了个哈欠,忽然换了一身游侠装扮,朝玉临渊微微一拱手:
“这位公子,小女子欲同往,不知公子可愿同游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