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呼…”
一阵绵长的呻吟后,玉临渊的皮肤不再渗出污血。经过多次锤炼,他体内本已少有杂质,此刻糟粕尽去,唯余通体舒泰。。。
当然,那股混杂着血腥与辛辣的怪味还在。
就在二人你一口、我一碗酣饮之际,曦煌的身影再度凝聚。她伸手按住玉临渊正欲举碗的手:
“这酒性极烈,纵是真龙之躯也难消化其中药力。你虽已近龙体,终究未完全蜕变,别再喝了。”
“我跟我大哥盼了这么久才见面,多喝两杯怎么了?”玉临渊含糊地甩开她的手。
“那怎么没见你见到我时,这么畅饮过?”
“我还没喝多?上次都断片了!再说,你哪能跟巴斯泰托比?我们相识多年,你…不过均有交情罢了。”
“我助你的可半点不比他少。这话我可要生气了。”
“气就气呗,给你惯的…”话音未落,玉临渊忽觉耳根一痛,原本昏沉的意识瞬间清醒。他赶忙起身,顺着那股力道踮起脚:“疼疼疼!松手松手!”
“还喝不喝了?”曦煌笑吟吟地问,眼中却透着凉意。
玉临渊咽了咽口水,放下酒碗:“不喝了不喝了…”
“臭娘们你管得也太宽了!”
巴斯泰托眯着眼睛,一巴掌拍开曦煌的手,指着她骂道:“老子今天高兴,多喝两杯怎么了?你他娘的扫兴,真是…”
“啪啪——”
两声脆响,巴斯泰托那张俊脸上顿时多了两道鲜红的掌印。
“臭娘们你敢打我!?”巴斯泰托怒吼一声,健硕的身躯猛然弹起,伸手便朝曦煌那看似纤细的手臂抓去。
下一刻——
“哎哎哎!别打脸别打脸!老子喝多了…”
“谁老子!?谁老子!?”曦煌不停手,一巴掌接一巴掌往他脸上招呼。
“别打,别打了…小的知错了…”
“不狠狠教训你,你是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曦煌拎着比自己高两个头的巴斯泰托,一边走一边挥动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长鞭。
“我不是大小王!跟您一比我就是个小瘪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哎哟!哎呀…”
幸好巴斯泰托当年就将旧部尽数遣散,更将方圆数万里的炎焱火域划为私域,否则——
这位响当当的熵炎主宰,怕是要颜面扫地了…
看着曦煌顶着龙悦儿那张温婉的脸,却挥舞着长鞭追打巴斯泰托,玉临渊的酒意瞬间全醒了。他缩在角落瑟瑟抖,生怕这暴戾的怒火会转移到自己身上。
说来也怪——龙悦儿明明生得一副温柔贤淑的样貌,此刻这般连打带骂竟也不显违和。玉临渊脑中甚至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或许将来的某一天,真会有那么一个人,因某事惹得真正的龙悦儿这般“教育”。
“不对……要是能让她暴躁成这样,那人得犯多大的事儿啊。可怜……真可怜……”
他赶紧甩甩头,直到曦煌追着抱头鼠窜的巴斯泰托消失在火山口外,才敢探出身子,坐回烤肉旁。他一块块割下龙肉,在岩浆池里烤得焦香熟透,慢慢品尝起来。
远处时不时传来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