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印记只是力量枯竭,失去了自行贯通龙域之能。但你——你可以取代它,成为连接御龙印与龙神的桥梁。以你之力,为她破开界域。”
“所以…”玉临渊呼吸微顿:“我在龙域内,能为她寻得接纳她的龙神,重新激活她的御龙印?”
“没错。”
听到此处,玉临渊立刻起身上楼,叩门后便推门而入。
正在静修的龙拾柒睁眼望来,片刻后起身微躬:
“主人。”
玉临渊轻笑,伸手扶直她的身子:
“我知道拾儿的突破让你倍感压力。只是…我手中的仙草皆不适宜你用,所以…”
“拾柒明白。”龙拾柒抢先应声,神色故作轻松:“如今拾儿地位尊崇,属下自知本分,绝无非分之想。请主人安心。”
玉临渊摇头,语气认真的开口:“不,别这般说。在我心中,拾儿与你,同样重要。”
他稍顿,又补充道:“纵使如今你们于我而言身份不,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忘却你曾为我付出的一切。所以,她有的,你也会有。”
龙拾柒抿唇静默半晌,终是弯眸笑了笑:
“主人,拾柒并无他念。只是见众人皆在精进,不愿落得太远罢了。您有这份心,拾柒已很感激。至于补偿…还是留给更合适的人罢。”
“不,这份机缘只属于你一人。”
玉临渊轻声打断,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手臂自袖中引出。雪白肌肤上,数道暗淡的龙纹如浅痕蜿蜒,却更衬得这段臂膀似玉璧雕琢。
“呀!”
龙拾柒低呼一声,抬眸望向他,慌忙抽回手,双膝一屈跪落在地:
“主人,拾柒不敢有半分逾矩之想。在拾柒心中,您永远只是主人…恳请您…也莫要如此。”
“你误会了。”玉临渊收回手,指尖拂去她眼角因紧张与惶然而渗出的泪,顺势在她方才所坐的蒲团上坐下开口道:
“曦煌说你的御龙印并未彻底失效。若能在龙域寻得愿与你缔约的龙神…它或可被重新激活。”
“什么?!”
龙拾柒怔住,直至玉临渊将话又重复一遍,她才难以置信地望向他,声音微颤:
“您的意思是…我能真正找回…曾经的‘我’?”
“不。”
玉临渊摇头叹息一声:
“你的时代已逝去三千余年,于龙域而言便是十万载光阴。这段岁月,纵对龙族亦非弹指。昔年与你缔约的龙神,或许早已湮灭。况且我能力有限,无法踏遍龙域为你寻访故旧…所以,完全找回曾经的你,并不现实。最多只能帮你恢复龙驭族的力量而已。”
龙拾柒静默片刻,忽又郑重跪倒在他身侧,字字清晰:
“能否寻回旧契,于我而言并不重要。并非所有龙裔与龙神皆如您与巴斯泰托那般亲密无间。因此…若您真能助我重获龙驭族之力。。。”
她抬起头,眸光灼灼如燃:
“即便只有短暂体验,拾柒也愿以性命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