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战岛的第一缕晨曦刺破海雾,为整座岛屿镀上一层锐利的金边时,神州岛早已在和煦的阳光中苏醒,奏响了一曲热火朝天的建设交响乐。
岛屿上一片被清理出来的开阔地上这里是神州岛未来的教育中心。
“嘿哟!柱子再往上抬一点!对!稳住!”
王大爷洪亮的嗓门在工地上空回荡。在他的指挥下,王建国、刘健等一众从现代社会来的幸存者,正与大唐来的壮汉们混编在一起,合力竖起一根根粗大的顶梁柱。
不远处是未来幼儿园的选址。吴大叔正带着几个手巧的木匠,用打磨光滑的木料制作着小桌子、小板凳,甚至还有几个造型可爱的木马。
如果说建筑是教育的“硬件”,那么在旁边临时搭建的茅草棚里,一群人正在为这所未来学府铸造“软件”的灵魂。
几个大学生,正围坐在一张大木桌前激烈地讨论着。他们的面前铺满了用炭笔书写的草稿。
“我们必须从最基础的加减乘除,从九九乘法表开始!”一个戴着眼镜名叫李哲的青年说道。
“我同意物理也一样,,得从生活中的现象开始,比如苹果为什么会落地,船为什么会浮在水上,用最简单的语言激他们的好奇心。”
他们正在编写的,是这个新世界的第一批数学和自然科学教材。这是一项充满了挑战,也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创造激情。
在他们旁边,来自大唐的鸿儒王璞,则显得从容不迫。他正手持毛笔一丝不苟地书写着。他编写的是启蒙教材,他认为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教孩子们识文断字,明晓人伦道德是教育的根本。
最特别的“学生”,莫过于魏王李泰。这位大唐的皇子,对那些数学草稿和物理概念表现出了近乎痴迷的兴趣。他舍弃了皇族的矜持像一个普通的学子一样,时而凑到大学生身边虚心请教,时而又跑到王璞那里探讨文字的韵律,兴致勃勃乐在其中。
而在所有编撰者中地位最尊崇,任务也最艰巨的无疑是陈教授,他独自占据了一张书桌,亲自执笔编写这个世界的第一部《历史》
文教兴盛的同时,生存的根基——农业,也在蓬勃展。
刘福如今已是全岛农业生产的总指挥。他带着幸存者里的壮年劳力,以及那些世代与土地打交道的大唐农夫们,正在开垦更大片的土地。他们计划着不仅要种植足够所有人吃饱的水稻和小麦,还要更多的种植棉花、大豆。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但看着脚下一片片荒地变成沃土,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
整个神州岛都沉浸在这种积极向上的氛围里。女人们在溪边浣洗衣物,歌声笑语随风飘荡。孩子们则在安全的区域追逐嬉戏清脆的笑声是这建设交响乐中最动听的音符。
这里是家园,是港湾是所有人用汗水浇灌的希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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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神州岛的温馨与祥和截然不同此刻的战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训练场上尘土飞扬。
新兵被分成了六排,虽然他们都是农夫、工匠但现在却站的笔挺,豆大的汗珠从他们黝黑的脸颊滑落。。
在他们的队列之中,有几个身影尤为引人注目。
席君买和薛仁贵,这两位年轻的武将目光锐利,身姿挺拔他们是自愿加入,渴望从陈小凡这里学到真正本领的。
而在他们不远处秦怀道、程处默、房遗爱、尉迟宝林这四位,站得比标枪还要笔直。他们并非简单的纨绔子弟,而是大唐军功贵族的后代,自幼在军营中耳濡目染,弓马娴熟甚至都在左右卫率中担任过职务,上过真正的战场。
对他们而言站军姿这种基础训练,在体力上根本不成问题。让他们感到煎熬的是精神上的屈辱和不解。
他们的脸上没有疲惫,只有紧绷的下颚和眼神深处压抑着的怒火与傲气。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罚站”上。
在他们看来真正的精锐,应该是在马背上冲锋在沙场上搏杀,而不是像木桩一样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