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味道比原来的还好,说不定能卖的更高价呢!”
姜婉燕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拉着傅景辉进了屋,关了门,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傅景辉一愣:“你怎么知道?”
姜婉燕叹了口气:“你是我的丈夫,我能看不出来?你就说吧,是不是周意远的事?”
傅景辉沉吟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布包,小心打开。
姜婉燕看到了火彩盒,瞳孔一缩:“这是。。。。。。”
“从周意远床底下的地砖下找到的东西。”
傅景辉压低了声音:“他不抽烟,却把这东西藏得这么隐蔽,你闻闻。”
姜婉燕接过火柴盒,仔细的闻了闻,脸色渐渐白:“是库房烧焦的油纸味,虽然很淡,但是没错。”
“我也觉得像。”
傅景辉说道:“但是我担心,仅凭这个,公安可能还定不了罪,火柴家家都有,他可以说是我栽赃,而且怎么证明这盒火柴就是纵火用的那盒?”
姜婉燕咬着嘴唇,在屋里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我记得,库房着火前,我去领过一批新油纸,是供销社老张送来的,那种油纸有特殊的标记,左下角有个红色的三角形,是这批货独有的!”
傅景辉眼睛一亮:“你是说。。。。。。。”
“如果纵火的人用了那种油纸做火引物,燃烧后可能会在火柴上留下特殊的痕迹。”
姜婉燕越说越快:“而且我记得,那天送油纸来的时候,周意远正好路过,还看了很久,他还进来过,他完全有机会接触到那种油纸!”
夫妻两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神里的希望。
傅景辉冷静下来:“但是这还不够,我们需要更有力的证据,比如其他的物证,或者是谁亲眼看到了。”
姜婉燕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王二狗不是说了,他看到周意远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吗?如果周意远真的用了油纸做引火,那可能不止火柴,还有没烧完的油纸碎片。”
傅景辉握紧了拳头:“我去找老支书,请他帮忙暗中调查,周意远这几天被村子里的人孤立,心里压力肯定很大,说不定会露出马脚。”
姜婉燕握住了丈夫的手:“小心点,周意远这个人,我总觉得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偏执,火灾那天,他看我的眼神。。。。。。。”
她说着话,打了个寒颤。
傅景辉把妻子搂进了怀里:“放心,我有分寸,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果脯坊重新建起来,让那些等看着我们笑话的人瞧瞧,咱们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垮的!”
姜婉燕重重点点头,眼神里重新燃烧起了斗志。
当天晚上,傅景辉悄悄去了老支书家,把现火柴的事情跟自己的怀疑说了,老支书抽着旱烟,眉头紧缩。
老支书吐出了一口烟:“这事不好办啊!”
“周意远毕竟是村子里的人,没证据的事情,动他就很麻烦。”
傅景辉心中一沉,眼神落在了老支书的身上:“难道就这么算了?果脯坊损失这么大,婉燕她们没日没夜的干才抱住了订单,就这么放过纵火的人?”
老支书砸了砸烟杆:“谁说要放过?我的意思是,要办就得办成铁案,让他翻不了身,这样子,明天我一安排劳动的名义,让周意远去后山那片新开的地里干活,那里偏僻,他要是真藏了什么,可能会趁机去查看或者处理。”
傅景辉开口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