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一股愤怒跟猜疑的气氛在村子里弥漫,很多人都自的受在了果坊外,防止有人再去搞破坏。
傅景辉跟姜婉燕回到家里,周淑慧早就已经烧好了热水,看着女儿女婿一身狼藉,她心疼的只掉眼泪,却又是后怕不已。
简单的清洗后,两个人都毫无睡意。
姜婉燕声音涩:“如果是王二狗,可能是报复,如果是周意远。。。。。。”
她顿了顿,又道:“那他确实是太可怕了。”
傅景辉握住了她冰凉的手:“不管是谁,犯了法就要付出代价,老支书明天去公社,公安会介入,现场留下了的痕迹,窗台下的灰烬,撬窗的痕迹,都是线索。”
“村子里就这么大,谁晚上行踪异常,总会有人看到。”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如果真的周意远指使或是亲自干的,他跑不了。”
姜婉燕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暖意跟力量,慢慢定下新来:“嗯,只是作坊里的损失不小,眼看着bJ那边的下一批货就要交付了。。。。。。。”
“先别想这些。”
傅景辉安抚着:“人没事最重要,损失的东西,可以再挣,货,我们想办法,大家一起加班加点,能赶多少是多少,实在不行,我跟陈同志去解释,请求宽限几天。”
“关键是要把纵火的人揪出来,否则以后永无宁日。”
第二天,天刚亮。
老支书就已经骑着自行车去了公社,果脯坊被纵火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开,整个大队都笼罩在一片愤怒跟不安中。
周意远听到消息时,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
而此刻的村民们也愤怒的议论道:“听说公安要来查了!”
“窗户被撬了,肯定是外头人干的!”
“咱们村子里最近跟谁有仇?不就是那个周意远吗?三番五次的来找姜婉燕的麻烦。”
“上次还想着抢我们的管理权!”
“对,肯定是他!见不得我们好!”
“走,去问问那小子!”
人群开始朝着周意远的家里涌动,他的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与此同时,王二狗的家里,他爹那这个烧火棍,正满院子追着脸色惨白,瑟瑟抖的王二狗打:“你个混账东西,你说,你昨晚上到底是去哪里了!是不是你做的?你敢烧集体的坊子!老子先打死你个不孝子!”
王二狗抱头鼠窜:“爹,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我昨晚,昨晚我就是心底里不痛快,去后山转了转。。。。。。”
果坊被烧的第三天,公社的公安同志老赵跟小李骑着自行车进了大队。
老赵五十来岁,脸上皱纹深刻,眼神却锐利。
小李年轻,拿着笔记本,一脸严肃,他们的到来,让原本被愤怒跟猜疑笼罩的村子,气氛更加凝滞。
调查先从现场开始,到被询问,整个过场都十分的认真,不少人都害怕的不行,深怕牵扯到自己。
屋内闹腾腾的,王二狗也被他爹揪着耳朵来到了问询点。
他脸色蜡黄,眼神闪躲,一看就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