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圣祖疑惑道:“汝真是长华之女?为何血液中的‘夔厌血脉’如此稀薄,近乎凡人简直是个劣质品!”
圣祖愤怒地拍打触手,狭窄的洞穴立刻如同地震般,岩洞的石子纷纷掉落。
冀长翰害怕地求饶:“圣祖息怒,晚辈也不知道长华的女儿如此没用,放心圣祖!晚辈还饲养了许多冀氏皇族血脉的人,正好有一批婴儿
供圣祖食用!”
朱炴不可置信地看着人面兽心的冀长翰,跟他留着相似的血脉真是恶心至极!
“既然朱炴并没有夔厌血脉,可以让朱炴测试有没有修仙的资质,派她潜伏到仙门抓捕一批修真者,供圣祖补充灵力,等待圣祖早日功法大成,重塑夔厌之身,一统仙界!”冀长翰急切说道。
“冀长翰你真是恶心至极的混蛋!本小姐宁愿死都不会帮你们做这些肮脏事!”朱炴倔强怒斥道。
冀长翰阴鸷地威胁道:“炴儿,别逼孤心狠手辣,长华的性命可是掌握在圣祖手中,你也不想你娘亲发生任何意外。。。。。。”
畜生!连亲妹妹的性命都拿来威胁!
朱炴咬牙切齿道:“冀长翰你真是个混蛋!”
不得不说这种阴险的方法,令朱炴恨不得撕碎前面的人,但迫不得已低下头颅。
测灵石。
纯粹耀眼的红光,展示着朱炴无与伦比的火灵根天赋。
连冀长翰都惊叹道:“火系天灵根,冀国万年难见的天才。”
眼神微妙地看向朱炴:“炴儿,凭借着这非凡的天赋,你一定能入仙界五大仙门之一,到时候。。。。。。”
朱炴嘴角勾出一丝冷笑,她宁愿是个废物。
……
宫门。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朱炴已经麻痹了知觉,混混沌沌地走出皇宫。
她已经分不清昼夜,身上流着的血液如此恶心。
冷到至极,划开手腕,那罪孽肮脏的血液会不会暖一些。
忽然。
一把伞遮住了雨水。
朱炴失魂落魄地抬起头,却落入晏清那明净的眼眸中。。。。。。。
“怎么不带把伞?”晏清蹙起眉头,十分不认同朱炴淋雨的行为。
朱炴不知为何眼前突然模糊,眼泪遮挡了视线,却还能察觉到晏清那一双干净关切的眼眸。。。。。。无比地安心,令她立刻丢下了所有盔甲防备,呜咽地扑到晏清怀里求安慰。
“呜呜呜。。。。。。晏清。。。。。。我好难过,有人欺负我。。。。。。”朱炴抱住晏清纤细的腰身,眼泪浸湿了她的衣襟。
晏清试探地抚摸朱炴的头顶,清冷的眼眸有些疑惑,却依旧安慰道:“要我帮忙吗?”
能得到这句话已经够了。
朱炴擦拭着眼泪,扬起笑容道:“不用,本小姐不是束手就策的人,迟早会让那些混蛋吃不了兜着走!”
“那回去,翠竹为你准备了膳食,饿了吗?”晏清问道。
情绪忽然褪去,朱炴摸着肚子,发现是有点饿,点头笑道:“嗯,那我们回去!”
小雨细细落下。
油纸伞下撑着两个人。
晏清目不斜视地往前走,朱炴轻轻揪着身边人的衣袖,在黑夜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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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仙》
——序言·妖皇篇。
朱炴孤独地走出宫门。
伸手接住了落下的雨滴,顺着手腕往下流。
她的血黑了,天也黑了。《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