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杰嗤笑着点头:“就凭这块令牌。”
在江妩不解的眼神中,余杰语气嘲讽地解释:“无论哪个世家,家主令都只有一块,余家,是唯一一个有两块家主令的世家。”
“而在十几年前,余家也只有一块家主令。”
江妩晃了晃手里的金色令牌:“不会就是我手里这块吧?”
余杰微微颔,嘲讽意味更重道:“是不是很难相信?余珩朗手里那块家主令,实际上只是你手里这块令牌的仿冒版,两块令牌具有同等效力。”
“让两个人分别持有两块具有同等效力的家主令,这么绝妙的点子,是谁想出来的?”江妩都想为这个人点个赞了,这得是对余家有多大仇多大恨啊,才能出这么个主意。
重点是余家居然还采纳了。
余珩朗觊觎家主位这么多年,为此甚至不惜毁了自己的亲兄弟,终于,他成功了,得到的却是一块具有同等效力的赝品家主令,而真正的家主令,却始终握在余珩明手里。
以余珩朗的性子,他不忌惮防备这余珩明就有鬼了,甚至说忌惮防备都是轻的,只怕但凡有机会,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置余珩明于死地。
余杰看着江妩,慢悠悠地吐出了三个字:“我爷爷。”
江妩:“???”
顿了顿,江妩迟疑地问:“是亲爷爷吗?”
余杰好笑地回:“我也好奇呢。”
玩笑归玩笑,身为地地道道的与家人,余杰其实很清楚余老爷子的想法。
“你大概不知道,在我二叔成为废人之前,他和凤凰星的荣庭一度被称为凤麟帝国的双星。”
这个江妩还真不知道,也没人告诉过她,余珩明的曾经这么辉煌啊,凤麟帝国双星都来了。
“我爷爷曾对他寄予厚望,厚到什么程度呢?我二叔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我爷爷就已经把家主令交给我二叔了。”
“你爷爷知道是余珩朗害余老师变成现在这样的吗?”江妩冷不丁问。
“你说呢?”余杰语调嘲弄。
江妩:“所以这块家主令……”
余杰颔:“没错,是我爷爷对二叔的补偿。”
江妩:“……”
既做不到公正,也做不到心狠,倒也难怪子孙后代都相恨相杀了。
“既然家主令有两块,那余珩朗凭什么认为,别人会认定事情是余老师做的,而不是他余珩朗做的?”
江妩这个问题刚问出口,就自己猜到了答案,不等余杰回答,就抢先道:“因为你爷爷会站在余珩朗那边。”
余珩朗是余家现任家主,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整个余家,如果参与星盗抢劫案的是余珩朗,那整个余家都会陪着余珩朗一起覆灭。
而如果参与星盗抢劫案的是余珩明,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完全可以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余珩明一个人头上,将这一切都归咎为余珩明的个人行为,甚至就连动机都很好找,余珩明怀恨在心,想要报复余家,这个理由已经足以取信于人。
牺牲一个余珩明,就可以保全大半个余家,这样的选择,十几年前,余家老爷子就已经做过一次,如今也不过是再重复一次当初的决定罢了。